身后那个美艳的女人顿时用恶毒的眼神看她,心里都要嫉妒死了。
偏在贺靳野面前,她一个屁都不敢放。
她不是不清楚他的脾气,即便他对她有几分不同,可这人本就乖戾无常、阴晴难测,她从不敢仗着那点特殊就肆意妄为。
程岁安见他要换衣服,便收回目光,要去外边走道上等。
谁知贺靳野忽然冷冷开口。
“站住。”
他目光慵懒又矜贵,带着危险的气音,话语点了她,“就在这等。”
程岁安蹙眉,度日如年。
那个女人虽然怨恨,但见贺靳野要走,今晚不在这过夜,还是去将他的衣服抱了过来。
那阵仗就像古代丫鬟侍候皇帝似的。
程岁安偷偷翻了个白眼。
她等待的过程里。
就听见那个女人对着贺靳野撒娇,声音甜得发嗲,“贺总,你下次什么时候再过来呀。”
“这女的到底什么来头,你非得听她的话回家……”
贺靳野对着更衣室的镜子,慢条斯理地调整着领带,闻只淡淡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敷衍的哄意,语调依然是倦冷的,“一个朋友的妹妹而已。”
“怎么,吃醋了?”
他声音裹了笑意。
身后传来女人打情骂俏的娇嗔声。
最后他眉眼冷冷淡淡丢给了她张卡,让她自己去商场逛奢侈品。
换完衣服之后。
贺靳野跟她坐上了车,程岁安下意识缩到离他最远的角落,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她到现在还怕他。
因为他在套房里说的那些话。
黑夜里原本合眼假寐的男人忽然缓缓开口,他目光投了过来,声音暗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躲那么远干什么,怕我吃了你?”
她悄悄红了耳根,更恼了。
这人,真的是半点正经都没有。
但到了贺家之后,贺靳野眼神再也没有看向她过,如同今晚的事没发生过似的。
前一刻还将她抵在墙上轻佻试探,这一刻便冷得形同陌路。
判若两人。
程岁安放心了。
因为薛夫人从中作梗,程岁安既然应了谢月柔,过两日便要去同人家司机的儿子相亲。
谢月柔对此格外上心,当即给她添置了好几套品牌当季新款裙子,算是下了血本。
吃完宴席,程岁安便回了周宅。
客厅里的男人刚送走完薛柚宁,此时坐在电视前看财经频道。
程岁安假装没有看到他,就去冰箱里拿出她上次没吃完,分装密封的榴莲。
这时,周宗律不知何时出现在她的面前。
而周寅生就坐在边上看报纸,这里离客厅很近。
程岁安只得客气地问了一声:“你要吃吗?”
“好。”
他应得干脆,她反倒一怔。
她分明记得,他向来厌恶臭豆腐,榴莲更是半点不碰。
意识到他细微的变化,程岁安默默垂眼。
她也说不清,周宗律近来怎么变了这么多。
碍于周寅生在场,她不便与他疏离得太明显,只得掰了一小块榴莲递过去,淡着脸色:“你尝尝,冷冻过后的口感有点像冰淇淋。”
周宗律尝了一口,眉峰几不可查地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