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术一众听闻哑然。
原来吕国春闭门不见人,竟是在此行苟且之事。
‘咚咚咚!’
那几名衙役,硬着头皮上前敲门。
“大…大人,有人找您!”
“他娘的谁啊?我不是说了么?有人找就说我不在,外出体察民情去了!”
如此关键时刻被打扰,吕国春自是很恼火。
“是啸马关的人,到咱们这募兵来了。”
“……”吕国春闻安静了,片刻,房间门‘吱嘎’一声被推开,有位中年男人边穿衣服,边从里面走出来。
此人浓眉大眼,国字脸,长相看上去很正派,实则是个老色胚。
王术开口道。
“打扰吕大人体察民情,实在不好意思。”
“……”吕国春心中无语,仔细端详眼前三人,道:“敢问...是哪位大人让你们来的?”
“张云龙张夫长,说是让你全力配合。”
王术如实说道。
吕国春闻更心虚了,他能当上这个官,全靠张家提拔。如今被撞见行苟且之事,自然不敢怠慢。
“原来是张夫长,那咱们都是自家兄弟,请随我到堂前一叙。”
紧接着,在吕国春带领下,他们来到一处房间,古色古香,有美貌侍女,沏好了茶水。
那些侍女穿着清凉,俯下身子时,可见波涛汹涌,大片雪白。
包明达一时间看直了眼。
两道殷红血柱,从鼻孔中流出来...
“包叔,你流鼻血了。”王术提醒道。
“哦!”
包明达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用衣袖擦了擦。
“这几天吃得太好了,火气有点大...”
吕国春抿了口茶,开口问。
“王大人,我记得啸马关的募兵使,前几日才刚刚来过,您这次为何又来了?”
“实话告诉你也无妨,我来此招兵,是打算出关一战,扰乱蛮人祭祀圣山。”
王术说出实情。
“出关一战?”
吕国春闻面露惊叹,见王术气宇不凡,果然是员悍将,竟敢出关与蛮人作战!
“大人此举,着实另吕某人佩服,只可惜...北安城适龄青壮年,早都被招到啸马关,如今实在是没人了呀!”
“嗯。”
王术应了声,倒是在意料之中,啸马关守军四万众,其中三分之二来自北安城。
城里已是十室九空,没了男丁,多剩下寡妇带着孩童。
“此事暂且先不提,我看你在城门口,张贴了一张通缉令,正在悬赏捉拿铁燕子。”
“哎呀!”
吕国春长叹口气,表情沮丧,似乎一提起此事,就觉得头疼。
“确有此事,王大人您有所不知,那飞贼嚣张得很,城里有钱的大户,几乎都遭了他的毒手。”
“乡亲们来报官,我派出所有衙役、捕快,进行全城搜索,势必捉拿此人。结果...铁燕子反而趁机来到衙门,把我堂上‘明镜高悬’的牌匾给偷了去!”
“……”王术神情微怔,见他痛心疾首模样,莫名觉得有些好笑。
吕国春一边说着,手里拿出枚飞镖,打磨得锃亮,极为锋利,外表呈现‘飞燕’形状。
“看见没,这个就是铁燕镖。那铁燕子每次得手,都会留下枚铁燕镖,以告知世人此案是他所为,可见嚣张到了极点!”
“行了,别说了,我帮你把铁燕子找出来。”
王术说道。
“啥?”
吕国春听闻面露惊讶,随后连连摆手,“我看还是算了吧,铁燕子神出鬼没,据说还会易容,我带人找他几个月,连一点线索都没有,您可莫要因为此事耽误了时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