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行来北安,竟是要劫和亲队伍。
据说北疆单于对三公主痴迷得很,如果送不过去,必将勃然大怒,到时定会战火重燃。
一旦啸马关被破,自己这北安城便将生灵涂炭。
“这个...”
吕国春权衡利弊,面色犯难。
“怎么?别跟我说你不知道。”王术语气带着威胁之意。
吕国春满头冷汗,经过一番考量,相比北蛮战火重燃,现在保住性命最重要。
“知道,我知道...根据宫里传来的消息,和亲队伍将会在七到十日间抵达北安城。”
“很好。”
王术点了点头。
此次回归北域,主要想办三件事。第一,劫和亲队伍,第二,召集旧部,第三...就是要了顾承岳的狗命!
当然,这三件事必须规划好先后顺序。
若先召集旧部,啸马关必然大乱,和亲队伍得到消息,便不会再来。
所以劫和亲队伍,应该排在前面。
或许...
王术经过一番考量,这三件事也可以一起完成。
待和亲队伍赶到时,便召集旧部,将其劫下来,顺便取了顾承岳性命。
“不错...”
王术暗叹不愧是自己,这个计划简直完美。
但是,在此之前,应该与旧部传个信,让他们做好准备。
传信之人必须靠得住,值得信任,眼前这吕国春...明显不太靠谱。
王术左思右想,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
包文倩!
她正在北安城道天书院上学,以探亲名义,去军营里找包明达,既合情又合理。
如此一来...天衣无缝!
王术转眸看向吕国春。
“今日之事,还请吕知府替我保密,包括外面那些富家子弟,但凡有一个人泄露,我便把你剁碎了喂狗。”
“一定一定!”
吕国春连连点头。
他心里非常清楚,在和亲队伍到达之前,王术不会杀自己,以免打草惊蛇。
可消息一旦泄露出去,自己必死无疑!
这个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偶尔带一点点灰。
吕国春效忠的不是大乾国,而是权力、金钱、美女...
随即,二人走出包房,打算去将城外胡卫东等人接进来。
之前吃花酒的富家子弟,如今站来走廊里等候着,战战兢兢,瑟瑟发抖。
“王大人先行一步,我与他们交代几句。”吕国春笑呵呵说。
“嗯,好。”
王术应和一声,率先向前走去。
吕国春挺直腰杆,重新端起知府架子。
“刚才发生的事,你们权当没看见,但凡谁敢泄露半分,别说是你的性命,你们全家人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明白明白。”
“我们明白了。”
那些富家子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其中有一人眉头紧锁着,忍不住问。
“吕叔,这就是你的应对之法吗?”
“怎么?”
吕国春白了他一眼,“你就说应对没应对吧?”
众人:“……”
“……”
很快,北安城巍峨城墙下,一扇小门打开,胡卫东等人被迎进来。
说来极其讽刺,他们一群流寇通缉犯,竟然直接住进了衙门里...
孙巧儿与家人团聚,得知父亲与乡亲们还活着,激动得泪流满面。
此时,胡卫东几人站在一处庭院,眸光四处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