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军等待着辎重,打算与王术死战,可最后...只等到几名身上带伤,灰头土脸逃回来的士兵。
几人神情急切,满头大汗,匆匆跑进中军大帐中。
“单于大人,不好啦!咱们运过来的辎重,全被王术给劫走了!”
“啥?”苍屠烈眼皮一跳,面色骤然阴冷下来。
“你们遇到王术了?”
“是啊,他带着千余骑兵,突袭押运队伍....我们根本抵挡不住!”
几名逃兵哭丧着脸。
原本,苍屠烈正打算与王术死战,抢回陆瑾月。可这个噩耗,犹如当头一棒。
营帐深处,大祭司从阴影里走出,其步伐缓慢,木质权杖‘啪嗒啪嗒’作响。
“我徒儿岩狰呢?”
“岩...岩狰大人,被王术给杀了。”
蛮兵支支吾吾,不敢抬头看一眼。
此话一出,营帐里的温暖骤然降低几分,大祭司身上散发出一股无形气场,让人心底阵阵发寒。
那狐脸面具依旧诡谲,虽看不见其真容,但能明显感觉到他的滔天怒火。
“我那乖徒儿,平日里最孝顺了,如今却死在王术之手...”
岩狰还有个弟弟,名叫岩狞,两兄弟父母死于战乱,本是一对孤儿,由于武道天赋不弱,被大祭司收养为徒。
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养育二十载,师徒感情极深,如同父子。
大祭司怎能不怒?
原本,击杀王术一名心腹,觉得非常畅快,可突如其来的噩耗,彻底将心中喜悦击碎。
“既然辎重没运回来,你们几个怎么回来了?”
“这个…我……”
蛮兵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感觉不妙,额头冷汗直流,双腿止不住发抖。
“你们陪狰儿上路吧!”
大祭司突然发难,如移形换影般,速度极快,转瞬间来到他身前。
五指如钩,扣住其脖颈。
‘咔吧!’
微微扭动间,骨裂脆响传来。蛮兵身子一软,尸体瘫倒在地面。
周围几人见状,被吓破了胆,刚想转身逃窜。
但大祭司手爪挥舞,划破一人喉管,随后动作不停,顺势拍在另名蛮兵太阳穴。
其脑袋肉眼可见的变形,眼球从眼眶中凸了出来。
大帐当中,传来人们惨嚎声,不过短短一息的功夫,便重归于沉寂。
大祭司手指上滴着鲜血,脚下躺着一众蛮人逃兵尸体。那狐脸面具被迸溅上几滴血迹,看上去更加诡异恐怖。
“你们...全都得给我徒儿陪葬!”
声音如滚石摩擦,传遍整座营帐,也不知是在说那些蛮人逃兵,还是另有所指。
就连后方苍屠烈,同样拧着眉头...感觉大祭司疯了。
自从认识他开始,从未见过如此盛怒。平日里总是风轻云淡,稳如老狗。
“大...大祭司,你觉得,咱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我说过,全都得给我徒儿陪葬,调兵出营,继续屠杀乾人!”
大祭司杀意盎然。
经历了这件事情,蛮军彻底狂躁起来,纷纷离营,见到乾人便杀。
尤其是岩狰弟弟岩狞,最为凶残,四处搜寻乾人踪迹...似乎杀光他们,哥哥就能复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