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色蒙蒙亮。
肃杀之气在天地间弥漫,十余万大军集结,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以王术为首,后方跟着叶苍冥、苏令怡、顾醇等一众头目,众将表情肃穆,眉宇间透着丝凝重。
冷冽晨风当中,数杆起义军大旗飘荡,密密麻麻人潮,来到皇城脚下。
巍峨城关,傲然屹立,如巨龙盘踞,其上乾军身着寒铁衣,手持长枪弓弩等兵器,在此严阵以待。
“来了!”
陆承泽也在其中,面色略显苍白,看见十万军阵前王术骑着战马,身姿挺拔,威风凛凛,瞳孔不由得猛缩了下。
被他支配的恐惧,再次蒙上心头...
“皇子殿下,我看他们这阵势,不像佯攻,而是真打算攻城啊!”副将秦寒锋分析道。
“嗯。”
陆承泽对王术秉性有所了解,凶悍残暴,从不搞假把式。
由于前几天战败,乾军士气低迷,尤其看到王术,更是弱了三分。
“你去前边叫叫阵,鼓舞下众将士气!”
“好嘞!”
秦寒锋答应一声,觉得这事自己擅长,他武力值一般,主要就是靠口才当上副将。
他大摇大摆走上前,面对城关十余万军阵,大声喝道。
“来将可留姓名?”
“咦?”
王术等人面面相觑,互相对视一眼。
魏琛面露鄙夷,第一个骑马走上前。
“哪来的脑瘫?明知故问,我术哥在这看不见么?你那双狗眼要是没用,干脆剜出来给本少当泡踩!”
“你...”
秦寒锋眉宇一皱,发现此人语恶毒,自己刚一个起手式,对方已经全力输出上了。
“哼!主要是尔等乌合之众,入不了我法眼!今日敢来放肆,完全是自寻死路!”
“要不怎么说你狗眼看人低呢,前几日落败,犹如丧家之犬。如今龟缩在城池里,还敢大放谗。你和你那狗主子,当真恬不知耻,脸皮比城墙还厚。”
“我看...干脆把皇城城墙扒了,把你们俩立在这,谁也攻不进去!”
“哈哈哈哈哈...”
周围众将闻,哄堂大笑。
与渡川魏大少比口才,对面算是踢到铁板了。
秦寒锋神色阴晴不定。
“别以为我不认识你,渡川城魏靖川之子,你两父子背信弃义,成了走狗汉奸,有何脸面在此狂吠?”
“良禽择木而栖,总比你这败军之犬强。你为虎作伥,狼狈为奸,你爹当初要是知道,就该把你射墙上!”
“你...你无耻!”
“你主子被术哥打过。”
“你爹是走狗!”
“你媳妇很润。”
“……”
二人互相叫骂着,让众人忍俊不禁。果然,无论什么事,魏大少都能扯到男女之事上。
原本紧张肃杀气氛,因他的出场变得轻松些许。
“够了!”
陆承泽连忙叫停,发现秦寒锋叫阵,并没增加士气,反而遭到辱骂,降低了些许。
秦寒锋缩着脖子,悻悻转过身。
“殿下,这次末将没发挥好,若再有机会,定与此子大战三百回合。”
“……”陆承泽满头黑线,面色阴晴不定,转眸望向城关之下。
“王术,今天我便站在这,有种你来攻城便是!”
“哦?”
王术眼眸微眯,浓烈杀意弥漫开来。
周围众将,皆感觉到股寒气。
“准备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