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俩见她听得那么认真,也赶紧趴在门边上仔细听,却为了抢一个好位置你推我搡。
不过很奇特,兄妹俩再怎么争闹,明明知道蒙酥酥站的那个位置才是最好的,却都没有谁去跟她抢。
蒙酥酥可不管兄妹俩的争抢,认真的听着里面的对话。
“我、我就是个街溜子,有一天赌完钱回家,看到桌上有钱和票,还有一封信,让我到你们陆家,玷污新娘子的名声,让她在军区大院待不下去,事成之后,他们还会给我一笔更丰厚的酬劳,我、我就是见钱眼开,一时糊涂就接了,谁知道,出师不利,竟被几个小孩给制服了……”
男人说到这里,似乎也很懊恼,到现在都想不通自己方才是怎么倒下去的。
他明明看到有一根针扎在自己的手上,可眨眼之间那根针又没了。
要说是那个小女娃作怪,可一个小丫头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吗?
“你确定这就是实话?”陆振表示怀疑。
男人连连点头:“千真万确,你要是不信可以摸我的衣兜,我衣兜里还有他们给我的钱票和信呢!”
陆振立即摸了摸男人的衣服口袋,果然见一沓钱和一沓票,有一封信包裹着。
那封信是用报纸上的字剪下来贴成文的,也没法用字迹看出是谁写的信。
男人接着道:“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到底是谁给我送的信,我也不知道,求陆少将放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眼看陆振似乎听信了男人的说辞,蒙酥酥忍不住推开门,还不忘人设的插着腰,奶呼呼的质疑道:
“你这个大坏蛋,为了这点钱和票,差点把我和清扬哥哥和清欢姐姐给杀掉,这点钱和票,难道还比我们三条人命要重要吗?”
陆振一听这话,顿时又警觉起来:“就为了这几个钱,你还险些想要把这三个孩子给杀了?你一个街溜子,竟然敢闹出人命?”
对方身体一僵,连忙解释:“我我我、我这也是情势所迫,当时就想着千万不要被人发现,现在回想还好当时,被制止了,不然真闹出人命,我可就完了……”
说着,一副感激的样子,看向蒙酥酥。
可蒙酥酥却能感觉到这个男人眼底的冷意。
这个男人方才举刀要杀她和陆清欢陆清扬的时候,那利落的身手和毫不犹豫的态度,完全不像一个街溜子。
“陆少将,可以放我走了吧?”男人一脸乞求:“我真的错了,求放过……”
陆振却站起身,面无表情的道:“在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之前,你就在这里好好呆着,我会把你的事情转告给陆宴,让他把你的身份查清楚,将你移交到国安局。”
说完也不管男人着急的样子,转身把杂物房的门关上,带着三个孩子离开。
他得赶紧安排几个人过来,守好这个男人。
听着陆振和三个孩子离开的脚步声,方才还不断挣扎的男人一下子平静下来,脸上露出阴冷的表情。
陆冬景和陆冬霖、陆冬宸躲了很久,没看到蒙酥酥出来找人,就忍不住跑出来了,这会儿看到蒙酥酥跟着大伯和陆清扬、陆清欢走在一块,连忙迎了过来。
“酥酥,你刚才去哪了?怎么等了你好久都没看到你来抓人?”
兄妹俩想要把刚才的遭遇说出来,却想起爸爸刚才在路上交代过的,说这件事情暂时不要说出去,不要影响了二叔和二婶今天的婚宴,只好忍着没有开口。
就在这时,听见有人的惊呼声从林慧茹的房间传出来:“天呐,林慧茹,今天可是你和陆团长的喜宴,你怎么和别的男人睡在一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