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去,她气早消了,现在只担心文松和爷爷反过来生她的气。
乔舒一怔,“不参加?”她仿佛突然没了耐心,说:“你当长辈们都很闲吗,什么都不做,在屋里等着你上门说事?”
就是个没教养的,什么规矩都不懂,
景玄到底为何选这种人伺候。
楚念被唬住,悻悻垂下眼,被乔舒推着沐浴更衣去了。
乔府的丫鬟给了她长裙和发饰,她不会挽复杂的发髻,坐在梳妆台前无所适从,丫鬟弯腰帮她挽,还夸她头发漂亮,
原话是:姑娘这发质少见,乌亮得像缎子似的,我们府里好些小姐都要养上几年,才有您这样,这要嫁上个好人家养一养,神仙来了都得被您迷住。
楚念低声道谢,但心底深处又不敢相信。
文松总说她头发乌漆嘛黑,滑的像泥鳅,一点不好看,
还说她脸太小,眼睛太大,凑一起不协调,说完又说她手太粗糙,像男人的手,丑到犯恶心,然后掏出香香的护手油要她天天擦,
在文松口中,她一无是处,一开始还反驳,但她嘴笨,说不过文松。
久而久之她也就信了,觉得自己就是很丑,不会有人喜欢的。
漂亮的垂挂髻挽好,她看向不远处的闺房,
那里门窗紧闭。
屋里,
乔舒阴沉着脸,死死盯着门窗,握着茶杯的手骨节发白,
翠儿啧啧两声,“就她那身份,丢后院用井水冲个澡拉倒,您怎么还用自己的浴池子招待呢...天天在外面晃悠的腌h玩意,不知道给多少人摸过了,到时候污了您的池子。”
她说话不过脑子,全然忘了乔舒这些天也在外面跑。
果然,还没说完,滚烫的茶水就泼到了她脸上,烫的她半边脸通红。
“蠢出天的玩意!周围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二房四房和七房的那几个贱蹄子全都眼巴巴的盼着我被退婚,她们好逮着机会往景府钻,我要对姓楚的不好,当天就被人告到景玄耳朵里了!”
乔舒咬牙道:“以后再犯蠢,别怪我停了你哥的药!”说完宽袖一扫,将茶盏打翻在地,“滚远点,看着你就烦,要不是从小就在我面前伺候,我早把你卖了!”
翠儿脸色发白,连忙蹲地上捡碎片,
边捡边道歉。
她爹娘早亡,是哥哥养大的,哥哥五年前身患重病,而续命的草药只有乔家的药铺有卖...
对翠儿而,乔舒不但是她的主子,也是她哥哥的救命恩人...
收拾完碎片站起身,乔舒已经走远了,
翠儿抹了把泪,拍了拍脸,原地振作了起来,昂起头,雄赳赳气昂昂地去厨房训粗使丫鬟们了。
而隔着长廊的另一头,
楚念被害孕吐腾得厉害,晚膳只喝了几口素汤,早早地睡下了,
乔舒给她安排了一间雅致的小.屋,梨花小窗垂着纱幔,轩窗半开,微风阵阵。
夜里,她睡得半梦半醒,
身后的门被人推开,脚步声逼近,
她被惊醒,
黑暗中,一只大手粗暴地捂住她的嘴,撕开她衣襟,对着肩头咬了下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