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还像局外人看热闹一样,瞧着所有人。
今日这是怎么了?
莫不是因为知道自己恐怕要做靖安王府了,将来有可能母仪天下,所以上赶着巴结自己来了?
想到这里,她连下巴都微微抬了抬,高傲地应了一声:“嗯。”
她这般情态,叫杨氏略愣了愣,但仅仅只是一瞬,她便又笑了起来,端着茶杯品茶去了。
众人又等了一会儿。
门房来禀报:“张道长来了!”
老太太亲自起了身:“走,随我出去迎。”
不多时,一名仙风道骨,身着道袍,鹤发长髯,手中拿着拂尘的人出现在门口。
身后还跟着两个小道童。
崔氏立刻笑着道:“张道长您一来,真是叫我国公府蓬荜生辉,快请进!”
张道长看了一眼崔氏,眸色沉了沉。
但到底没有多说什么,只显得十分生疏,客气地笑道:“贫道此来,实是叨扰,劳众人相迎了。”
裴老太君笑着道:“老身年轻时得闻,当初陛下请您做国师,您都推拒了。今日能亲来寒舍,怎能不迎?”
这话叫宅内的人都愣了一下。
她们只知道这位高人,据称是张天师教派的嫡传后人,这事儿她们还真不清楚。
难怪老太太一听这事,立刻就起身出来了。
张道长摆摆手:“三十年前的旧事罢了,何须再提。”
崔氏听到这里,兴奋坏了。
没想到这一请,请来的是这样的人物,那若是让张道长给自己的女儿批了好命格,甚至说是凤凰命格,岂不是皇子们都抢着来娶?
她一下子更热络了:“道长请!我已叫人备好了热茶,以待尊驾,希望能合了尊驾的胃口。”
张道人见着外头冷,也不愿心肠慈软的老太太吹了风,便颔首与她们一并进了会客的堂室内。
落座后,崔氏的一片爱女之心,让她都已经顾不上秦氏是不是跟着自己的事了,也顾不得自己高门主母的体面。
立刻推了推裴轻语:“快,去道长跟前敬茶,让道长好好瞧瞧你,若得了道长的眼缘,兴许能为你批个命。”
裴轻语满脸喜色地过去敬茶。
张道长也没有拒绝,端起茶杯喝了起来。
崔氏从旁笑着道:“听仆人说,尊驾算得我女儿的命格极其贵重,您想与她说几句,一大早我便叫女儿在此候着您了。”
裴轻语的那些婶婶们,虽然嫉妒裴轻语的命格,比自己的女儿好,但也知道裴轻语将来嫁给靖安王了,她们的女儿也能跟着沾光。
便都伪善地跟着夸奖了起来:“四姑娘打小就聪明,我就知道她的命格必是不凡!”
“就是!小时候四姑娘最是亲近我这个三婶了,我怕也能沾着四姑娘的光!”
崔氏也是得意地扬眉:“可不是!我女儿才是真正的福星,只是这名头,竟是被人抢占了多年,张道长,您今日可一定要为我女儿正名!”
张道长喝完了茶,轻声道:“若当真是有人假扮福星,贫道确该拆穿其身份,以免其继续蒙蔽世人,更当为真正的福星正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