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哽咽着没有哭出声，但是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

她跪在了地上，伤心欲绝的看着林酒。一句道别的话她也说不出来。

洛玉辰颤抖的手抹去了落在他脸上的雪花，滚烫的泪珠掉在了他的脸上。

“别……你不许走！你这个骗子！不要走……”

林酒艰难地露出了一个笑容：“到底……谁才是骗子啊……明明每一次都是你先说要保护我的……”

洛玉辰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林酒笑着对他说：“阿辰……我累了……”

说着，便合上了眼睛。

抬到一半想摸他脸的手垂了下去。

洛玉辰把浑身冰凉的林酒紧紧的抱在了怀里，想给他暖暖身子。说不定他就醒过来了。

林酒死后，用法术变成的手套也消失了。这时候，洛玉辰却不敢去看。

他害怕。

可是他的手就在他面前，他只要一睁眼睛就看到了。

林酒的食指上，没有肉只有森然的白骨。

圣水池的作用洛玉辰也是知道的。

现在，好想把自己也弄进去。

“洛玉辰……我知道他瞒着你了……但是，你就不能不折磨他吗？哪一次你不是这样？”

林沫哭够了，脸上的眼泪还没有干，她平静下来问洛玉辰。

洛玉辰没有回答，他知道。可是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了。

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在牵引着自己做出这种举动。

要是只看自己这辈子都事情是看不出来的，但是结合了前几辈子就可以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