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绾笑道,转而看向春熙砚秋。
她要去给父亲祈求平安符,不想与褚老夫人一道,才借口春熙砚秋已被宠幸,希望她们为褚家开枝散叶为由带了出来。
春熙砚秋明白,一道上前劝慰老夫人。
秦绾不理会,出了殿门,直往雄兴宝殿去,为父亲求下一道平安符,又让天一大师开光。
事毕,听闻寺庙后院的梅花开了不少,秦绾正想过去,一出殿门就撞见迎面而来的谢长离。
“谢督主来上香?”
谢长离双眸黑沉,督向秦绾:“嗯。”
“陪老人家过来烧香祈福。”
秦绾听闻,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才瞧见大殿中跪拜的谢老夫人。
她朝谢长离屈身行礼,正准备走时,谢老夫人已跪拜完走过来。
“阿绾也来上香?”
谢老夫人笑吟吟地问道。
她与长宁长公主相识一场,看着秦绾长大,如今见之,自然要打声招呼。
秦绾噙着笑点点头。
“是来为你爹和褚将军求平安的吧。”
谢老夫人每次在寺庙撞见秦绾,无一不是为这两人。
话音刚落,身边的谢长离眸子一沉。
惊风扫了一眼自家侯爷的脸,心里不禁嘀咕,自家老夫人要是再问下去,不止褚问之倒霉去剿匪,说不定锦衣卫大牢里还得添两盆血。
谢老夫人仿若没听见惊风心里的祈祷,又问起秦绾要去向何处。
“听闻寺庙后院的梅花开了不少,我想去看看。”
谢老夫人不同于褚老夫人,她总是嘴上挂着笑,旁人跟她相处时,总会下意识地放松不少。
秦绾亦是。
“老婆子年纪大了,腿脚不便,就不与你们一道了。”
说完,谢老夫人又转过头来看向谢长离。
“你去跪拜一下佛祖,求他保佑你平平安安。”
说完,又嘱咐惊风两句便走了。
谢长离不语,跨进殿中,跪在蒲团上,叩拜三下。
秦绾站在原地未动,看着他如一个乖巧听话的孩子,与往日大不同,便有些好奇地盯着里面那道黑色的身影。
一身狠戾之气褪去,在佛祖面前,他如同万千百姓,并无两样。
谢长离出来时,那道淡绿色的身影已逐渐消失在拐角处。
“广福寺后院的梅花开得很好?”
惊风:“……”
他一个大男人又不喜欢梅花,他怎么知道?
惊风看着他家督主越走越远的身影,眼看就要走错路了,赶忙跑上去。
“督主,郡主走的是这条道。”
谢长离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惊风瑟缩一下跟上去,恨不得甩自己两个巴掌。
老夫人前两日就让他家督主相看京中女子,他家督主借口公务繁忙推脱掉,难得今日他回府,听闻老夫人要上广福寺,出门特意挑了一身便服,说要陪老夫人过来。
他还真以为他家督主孝心向上,如今一看倒是美色误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