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老夫人死了。
褚问之看到那倒勾挂在帐顶上的两颗人头,心下一震,不禁想起了秦绾,还有她身边武功高强的凌音。
褚长风坐在主位上,面露狰狞:“秦绾,这辈子只能死在宁远侯府里。”
“大哥……”
“够了,我不想再听你那些胡乱语的话,母亲已经去了,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叫她安分些。”
褚长风不想跟这个弟弟再说大道理,起身打算吩咐众人操办丧事。
“大哥!”
褚问之不喜褚长风随便把这样的罪名强按在秦绾头上:“阿绾,只是任性些,这件事情绝对不会是她做的。”
褚长风狠戾瞪着他:“我只知道是秦绾逼死我母亲就行。”
“大哥!我欠她的本来就多……”
“那你就用这一辈子补偿她!”褚长风冷声打断褚问之的话:“纠缠她一辈子,死后你再去向母亲赔罪!”
“大哥……”
“够了!”
褚长风心中不耐,多一句都不想跟他解释。
褚问之满是恼怒:“侯府欠她的东西已经够多了,你们还要将这样的罪名强按在她身上,到时我该如何与她自处?”
到那时,秦绾一定会与他和离的。
“我这是为你好,只有这样才可以将她留在你身边,留在宁远侯府。”
褚长风忍无可忍,长吁了一口气,还是解释了一句。
褚问之不明白,脑子混乱至极。
宁远侯府大乱。
…………
凌羽回到督主府,看了眼谢长离,禀告道:“督主,褚氏直接被吓死了。”
他只是将割下来的人头随意吓吓人,谁知道那个老虔婆这么不禁吓。
“今日你也受累了,先回去休息。明日别忘了去账房领奖赏。”
谢长离淡声说道。
凌羽嘴角弯起:“多谢督主。”
…………
次日,天刚亮,宁远侯府撤下红灯笼,挂上白幡。
紧接着,宁远侯府褚二夫人为了两只畜生,废掉下人双手,逼死婆母身边两位嬷嬷,甚至还气死婆母的消息,一下子在京城上下传了遍。
刚从外面回来的凌音,将外面的流蜚语一一转告给了秦绾。
这件事她知道是督主做的。
但她没想到,褚家人这么无耻,为了将郡主留在宁远侯府无所不用其极。
“知道了。”秦绾没有抬头。
这件事凌音还未回来之际,蝉幽已经从府里其他人的口中打听得一清二楚。
蝉幽急得团团转。
秦绾丝毫不惧,面色如常地埋首于案前。
凌音见此,也不再打扰。
反正郡主搞不定的事情,还有他家督主。
片刻之后,秦绾拿起纸张,吹了吹,唤了蝉幽前来。
“你把这份状纸交到京兆尹府,陈大人自然知道怎么做。”
蝉幽点点头。
可她还未走出院子,外面便来了两个腰膀身瞟的婆子,直接将蝉幽拦了回来。
“郡主,这可怎么办?”
“走,我去看看。”
秦绾面色如常,一只脚还未跨出院门口。
两个婆子肥胖的身子并排站到秦绾面前:“没有将军的命令,二夫人不得出院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