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盘问调查?
褚长风咬牙切齿。
谢长离也不出声,甚至连奠堂都不靠近一步,径直坐在锦衣卫搬来的椅子上,转动着手上玉扳指。
一副慵懒的模样,根本不理会褚问之的怒视。
又是谢长离!
阴魂不散!
褚问之心头怒气直窜,紧攥着拳头,怒瞪着谢长离。
褚长风越过他,走向谢长离:“此事本侯爷昨日已跟京兆尹府说的很清楚,这件事没有误会,是我们宁远侯府所有人亲见。若陛下有疑,等丧事过后,下官定再禀明陛下,不必劳烦锦衣卫了。”
他原本只是想毁掉秦绾的名声,将她困在宁远侯府。
但太后娘娘得知此事后,便让人从宫里传信出来给他。
即便不能毁掉秦绾的名声,也要趁此机会拖住秦绾,务必将她困至元宵节过后。
这样一来,竞拍救心丹会减少一半的竞争力,进而宋家获取救心丹机会更大,宁远侯府就能助太后获得救心丹。
只是他话音刚落,凌羽溢满嘲讽的话传来:“褚家老太太莫名其妙死了,还伪造证据嫁祸给当朝郡主,甚至软禁当朝郡主,逼得当朝郡主无奈竟让一个丫鬟去京兆尹府击鼓鸣冤。”
“宁远侯当真是管家至严。”
褚问之身子晃了一下。
不知是因为锦衣卫插手了此事,还是因凌羽这番讥讽的话。
触及到秦绾那双冷淡至极的眸子,他心底愈发不安。
“此事只是一个误会,等丧事过后,日后本将军自会向陛下亲自解释……”
褚问之本还想用丧事拖一下,不曾想凌羽却不容他说话。
凌羽瞧了眼自家督主,眸底冷色愈甚。
他忙冷哼道:“是不是误会,去锦衣卫分说分说吧。”
误会个屁!
没看见他家督主已经不耐烦了么?
“把有关人统统带走!”
锦衣卫上前,大刀咔嚓一声便落在褚长风兄弟二人身前。
见褚家兄弟被押走,出了府门,凌羽才走到秦绾面前。
“郡主,请吧。”
语气与之前截然不同,恭敬许多。
秦绾从容地点了点头。
越过谢长离身时,她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紧接着继续往外走去。
谢长离敛起冷眸,起身站在她身后,亦步亦趋地看着前面那道身影。
锦衣卫拿人从来不避旁人,褚家兄弟被带走时,宁远侯府外站满了围观的老百姓以及前来吊唁的人。
看着正在办丧事的主家人就这样被带走,都好奇地观看着指指点点。
“刚才锦衣卫说什么,郡主是被冤枉的?”
“不可能吧。谁不知,郡主向来刁蛮任性,向来不管天高地厚,做事全凭心意,为两只畜生逼死自家婆母也是情有可原。”
“我觉得不太可能。郡主性子虽刁钻,但从来不曾听说过为难过旁人,而且听说郡主还为前线将士捐了不少银子,甚至为灾区捐了一笔不菲的银钱,这样识事理的媳妇怎么可能害人?”
最近,宁远侯的八卦源源不断,百姓们甚至将当年长阳门一事都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