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奉茶宫女的茶送到御桌上,转身就退了出去,却在出了殿门口后朝着慈宁宫的方向去。
宁远侯府后院。
“今日是你的生辰,这是送给你的礼物,喜不喜欢?”
褚问之牵着一匹小马驹站在陶清月面前。
“多谢问之哥哥。”陶清月抚摸着小马驹,眼里闪烁着光,“阿月很喜欢。”
她只不过跟褚问之提过一次,她很想要一匹小马驹,没想到他竟然记住了。
还特意在她生辰这日,把小马驹送来作为礼物送给她。
“问之哥哥,我能不能试一下?”陶清月跃跃欲试。
“可以。”
褚问之将她抱上小马驹背上:“你跟它熟悉熟悉,往后再调教一下就行。”
他不希望陶清月将来只能困在后宅里,做一个日日洗手作羹汤的妻子。
而是应该像秦绾那样,在自己的领域里发光发热。
外间管家匆匆进来:“二爷,徐太监来了。”
褚问之顺着声音方向看去,见到管家身前的徐太监,把缰绳递给宝山,问:“请问徐太监前来所为何事?”
徐太监是太后娘娘身旁的贴身宫侍,他亲自前来宁远侯府定是太后娘娘有所吩咐。
徐太监瞄了眼,坐在马背上的陶清月,眼里尽是轻蔑。
“太后娘娘让奴才来转告将军一句话,郡主进宫了。”
褚问之不明所以:“阿绾进宫谢恩有什么事吗?”
秦绾为藏书阁捐赠不少医书,景瑞帝大肆嘉奖。
她进宫谢恩情有可原。
徐太监叹了口气:“郡主已经向陛下请求和离。”
这武将的脑子怎么如此蠢笨如猪!
怪不得太后娘娘指定要他来跑一趟。
褚问之拧眉,怔了一下,不敢相信。
“这怎么可能,公公是不是听错了?”
“咱家又不耳聋。”徐太监没好气地怼了一句。
马背上的陶清月听得清清楚楚,心中一悦,没想到秦绾是真的要和离。
她还以为秦绾那日说和离,只是玩笑之。
加之,褚老夫人突然去世,秦绾忙着救瑞王妃要救心丹,褚问之不知因何故与褚长风兄弟闹翻,件件桩桩,她都以为将来是免不了要与秦绾平起平坐的。
没想到,秦绾竟是为了秦易淮,留着这一手,把救心丹拿到再提和离。
早知道,她当初就不必费尽心机闹装病那一出,把朱丹草让给她,早点治好秦易淮也就没有后面这些事了。
不过现在也不晚,秦绾既然都闹到了陛下面前,想来是铁心要和离。
看在往日同为好友的份上,她不出手相助,怎么都有点说不过去。
陶清月下马,走到褚问之身侧,挽起他的手:“每次阿绾姐姐与问之哥哥闹脾气时,总是要进宫向陛下诉苦。和离这种气话,阿绾姐姐不知在陛下面前说过多少次了,连我都已经习以为常。”
褚问之惊疑不定。
往日秦绾与陶清月交好的时候,他不理会秦绾,秦绾就会拽着陶清月一道气冲冲进宫向陛下告状。
和离这种气话,应是说过不少。
但,秦绾今时不同往日。
往日她在旁人面前即便说上一百次要与他和离,他都不在乎,可她却从未在自己面前提过和离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