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褚将军英武神勇,将漠北人击退三十里,没有哪位将军比褚将军前往长阳门援助更合适的了。”一朝臣提出建议。
闻,褚问之牙龈更疼了,恨不得让那位臣子闭嘴!
景瑞帝直视褚问之。
还未等他开口,太子萧君胤无声冷嗤,嘴角隐隐带着一丝嘲讽。
“此战当属褚将军无疑。”
早点滚蛋!
别妨碍他家太傅又争又抢!
碍眼!
大多数朝臣附和。
褚问之垂头上前道:“臣,责无旁贷,请求陛下准允臣前往长阳门援助李将军。”
不料,此时镇国公却道:“听闻昨夜褚将军被人暗中偷袭,被对方打得鼻青脸肿,却连对方长什么样都没看清,如今却要挂帅迎敌岂不是惹人笑话?”
“以老臣之看,此事十有八九是漠北细作所为,褚将军不如留在京中好好揪出漠北细作比较要紧。”
此番话一说完,金銮殿上又是一阵私语。
过年期间,褚老夫人之死闹得沸沸扬扬。
那时就已经说过,此事是漠北人所为。
可过了这么久,京兆尹府没有抓到半个漠北人,就连漠北的沙子都不曾见过半粒,只贴一张告示了事。
众人这才瞥见褚问之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在金銮殿上异常刺眼。
景瑞帝沉吟片刻,当即下旨。
镇国公挂帅带兵前往漠北,褚问之留在京中查清细作之事。
出了金銮殿。
“在偌大的京城里,还能被漠北人逮住,兜头拳打脚踢,以我看某些人的将军名号浪得虚名……”
“啧啧……连腿都被打瘸了,真惨!”
“什么漠北人,说不定是旁人看不惯宁远侯府的下作,故意寻人来发泄报复一番……”
…………
凌羽跟在谢长离身后,不得不佩服这位臣子,一语击中!
他又看看不远处一瘸一拐的褚问之,看来昨夜下手轻了点,还有力气上朝。
听着同僚们看着自己指指点点,褚问之脸色发黑,腿脚更是连筋抽疼,不禁连连抽了好几口冷气。
他怒恨漠北人,又恼恨镇国公金銮殿取笑他,更是怒极了秦绾。
她当初要是多跟他解释一句,也不会让自己如此窘迫,半句无法反驳。
转念一想,当时她是不是已经念要与自己和离,连半分余地都给自己留。
褚问之心绪不宁,脑子混沌发沉。
褚长风怒视他一眼,径直上了马车。
回到宁远侯府,一踏入前院,管家匆忙大步上前来。
“侯爷,将军,京兆尹府的人来了。”
“他们来做什么?”
褚长风没好气地问。
今日他在金銮殿上丢尽脸面,还未进门京兆尹府的人就来了。
管家小心翼翼地扫褚问之一眼,回禀道:“他们来催归还郡主的嫁妆。”
“不是还有两日时间么?”褚问之挑眉。
管家还未说话,京兆尹府的人从前院出来,笑嘻嘻地说道:
“侯爷,褚将军,真不是小的要为难你们,只是宁远侯府这事闹得人尽皆知,上头日日催着。”
“你们就别为难我家大人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