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你过来的?”
“是……”凌音鼻子有些不适,沙哑应:“督主交代的事情都已跟郡主说了。”
一阵沉默。
那股气息愈加冷了些。
见凌音一直不再开口,谢长离心口处那团气愈发松不下来了。
没良心的小坏蛋!
不仅把他忘得一干二净,还说什么以命相酬的浑话。
瞥见桌上的麦芽糖,谢长离眸色愈发沉些,终究还是无声地叹声。
败给她了!
“回去好好护着她……”
凌音瞅着脸色来回变换着的自家督主,压住嘴角笑意,掏出玉容膏:
“属下差点忘了,郡主说督主伤口未曾愈合,又素来爱干净整齐,定不会好好听周老头的话,便嘱咐属下让大哥按时替您换药。”
屋中冷意散去些许,谢长离抬眼,堵在心口的气散去两分。
“还有,郡主说了,您暂时不要沾水,以免伤口再次发炎,让您长命百岁,否则她就把你名下所有资产占为己有。”
谢长离黑眸戾气散去。
本来就是给她的。
凌音把玉容膏放到谢长离案桌上:“郡主交代了,让督主记得用,别留疤了。”
冷意褪去,屋中似染上一抹人气。
“她还说什么了?”
心口怒气尽数散去。
凌音轻咳几声:“没了。”
什么财神爷的话,都是她胡编乱造的。
不敢说。
“回去好好看护着点。”
谢长离眸中寒气尽散,随之染上一丝担忧。
另一批杀手毫无消息。
敌人在暗,她在明处,总归是要为她多思虑周全一番。
“属下明白。”
凌音心有余悸。
这时,凌羽从外面进来,朝着谢长离径直禀道:“京城来消息了。”
“说说。”
“如督主所料,鬼市那边的人说了,是一位蒙面的老嬷嬷。”
督主吩咐当夜,他就把信传入京城锦衣卫,派人先去鬼市暗中查探一番。
“画像也从鬼市中带回来。”
凌羽上前,直接把画像摊开。
凌音瞅过一眼,脱口而出:“她是褚初瑶身边的贴身老妈子,若我没记错的话,她叫阿蛮。”
“还有,郡主脱离褚家后把所有嫁妆要回,几乎将整个褚家掏空,褚初瑶原本想依靠郡主的关系将儿子送进国子监的,也因此落了空。”
“西平伯恼怒至极,将她狠狠地打了一顿,并且扬要是没有银子拿回来,且没有把儿子的事情办好,便将她送至烟云巷。”
烟云巷?
“那是什么地方?”凌音不解问道。
“青楼妓馆。”
凌音怔了一下。
“褚初瑶被人从烟云巷丢出来之后,便直接将车夫给杀掉去了鬼市。”
谢长离摩挲着手中扳指,黑眸中染上杀意。
“回京之前,给她们夫妇送份惊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