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路程,大少爷应早就到京城才是,但秦氏这边完全没有消息递过来。”
话落,秦绾凝眉。
“让人去查查,尽快。”
“好。”
…………
褚初瑶从烟云巷出来的时候,又是夜色重重。
她哆嗦着双手,身子颤抖着上了马车。
疯子!!
这些男人都是疯子!!
回到西平伯府,她沐浴过后,便直接躺在床榻上,缩着身子,瞌上双眼就沉沉睡了过去。
半个时辰后,她冷不防地被西平伯从床榻上拽拉起来。
“褚初瑶你这个贱人,昨晚你到底干了些什么?”
褚初瑶头脑昏昏沉沉,整个人都站不稳,任由着西平伯的拳脚再次落在身上。
“我儿子竟然被国子监除名,这辈子都进不了朝堂……”
褚初瑶脑袋忽地抬起:“什么?”
“你还在装什么蒜!我儿子这辈子的仕途都被你给废了!!”
褚初瑶眉心紧拢,嘶声喊道:
“不可能!”
昨晚她明明按时去了烟云巷,甚至变着花样伺候那些客人们,让他们开开心心的。
“废物!”
又一脚落在褚初瑶身上。
“我不是!”
褚初瑶猩红着眼,狠狠地盯着西平伯。
为了儿子,她可以舍弃一切,所以她才会乖乖听话去烟云巷。
可这个男人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做,只会对她拳打脚踢。
“还顶嘴!”
西平伯一巴掌甩在褚初瑶嘴巴上。
片刻,褚初瑶嘴角溢出血。
“除了那双玉手,你还有什么?你这个没用的废物,难怪连儿子都嫌弃你,真是活该!”
踹上几脚后,西平伯气喘吁吁地斜靠在椅背上,嘴里骂骂咧咧,等缓过劲来,他又一脚踩在褚初瑶身上。
蛮嬷嬷看着落在褚初瑶身上的脚,一脚又一脚,似用尽了全力,顿时红了眼眶,试图挣开几个钳制住她的护卫。
“嬷嬷……我好痛……”
褚初瑶痉挛着身子,颤抖着朝蛮嬷嬷伸出手。
“夫人……”
蛮嬷嬷难敌四手,根本挣脱不开,还被人一脚踹住,跪在了地上。
“别打了!”
“父亲!”
忽地,外面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褚初瑶扭头望去,只见自己的儿子成哥儿站在门外,她忽地一怔,回过神来,嘴角裂开笑。
“成哥儿……”
这是放在掌心里的儿子。
西平伯见儿子过来并没有松开她身上的脚。
褚初瑶极力撑起身子,抹掉嘴角的血,朝成哥儿招手。
“过来母亲这里,母亲昨日给你买了好多澄心斋的笔墨纸砚,你看可喜欢?”
“别喊我!”
成哥儿跑到西平伯身侧站定,满脸戾气地看着褚初瑶。
“你这个不守妇道的贱人,不知廉耻,哪里来的资格当我母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