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长风与褚问之二人原来从不把她放在眼里,只是把她当做一枚可有可无的棋子。
血脉至亲又如何,她只不过是一个外人!
褚初瑶还想要出口怒骂,抬眼便对上褚长风那双冷厉至极的眼,一下子便歇了那份心思,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间。
“你是我姐姐,我敬你,护你。但是,若是你不懂规矩,不知分寸,休怪我无情!”
褚长风瞥见她眼里明晃晃的恨意,扬声警告。
“听清楚没有?”
褚初瑶身子哆嗦,浑身发冷:“听清楚了。”
褚长风这才挥手让人松开她,吩咐旁边的人:“把二姑奶奶送到祠堂,让她好好跪在列祖列宗面前反省,什么时候想通了,便什么时候过来告知我。”
“还有,今日院子里的人叫她们嘴巴闭紧些,若不然,直接杖毙!”
“是!”
褚初瑶身子抖了一下,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人拖拽着离开。
地上滴落的血迹已发稠,褚长风抬脚进屋,大夫正在为褚问之包扎伤口:“如何?”
褚问之已苏醒过来,直接应声:“没什么大事,只是一下子砸过来没来及反应而已。”
褚长风看向大夫,大夫点点头。
大夫将褚问之包扎好后,便直接离开了。
褚长风遣退众人,屋子里不一会便剩下兄弟二人。
“大哥都知道了?”
褚问之知道褚长风的意思。
褚长风点点头。
“我没想到二姐胆子如此大,竟敢去鬼市下锭取秦绾的性命,如今陛下将此事全权交给了锦衣卫。”
“以谢长离睚眦必报的性子,他不会轻易放过我们褚家的。”
说到这里,褚问之掀眼看向褚长风,头有些发痛:“大哥,我们该如何是好?”
这件事如今已经闹开,所有人都知道锦衣卫在调查秦绾被刺杀一事,加之杀手将谢长离中伤,这事就变得复杂了。
即便他去跪求秦绾,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是不可能的。
褚长风沉吟片刻:“这件事说到底都是西平伯府魏家的错,与我们褚家有何干系?”
褚问之闻一怔。
“大哥,这是想……”
褚长风眼中狠厉闪过:“方才外间人都在传西平伯中了邪,得了失心疯,已瘫痪在床口不能。既如此,我们就把此事都推到魏家。”
“那二姐?”
“西平伯殴打嫡妻,又愚教嫡子,本就遭人唾弃,我们褚家护女,遂与魏家断绝关系,将她接回来,并没有不妥。”
褚长风不一会便把所有的东西都捋清楚了。
秦绾需要一个公道,那他们便顺水推舟还她一个公道,对陛下有所交代,堵住悠悠众口,息了谢长离的怒火才是上策。
“谢长离会肯么?”褚问之不禁有些怀疑。
那个人向来说一不二,拿西平伯府来忽悠他,日后若是被他查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只要秦绾接受这个‘真相’,不再追究此事,陛下开了口,锦衣卫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
褚问之思忖片刻,觉得褚长风说的甚有道理。
“那便依照大哥说的办。”
“你就在家好好养伤,别再折腾,等着这段日子风声过了,我便向陛下请命,让你外放三州去历练。”
外放三州,那可是一份肥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