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以及精神上所受到的伤害,一下子让褚初瑶失去了理智,把所有的恨意转移到她身上。
景瑞帝得知此真相,原本是要谢长离直接抓拿褚初瑶为她和谢长离讨回公道的。
但魏成是褚初瑶的软肋。
她只是稍微动一下魏成,褚初瑶便直接废掉西平伯,与褚家兄弟大闹一场,被罚跪祠堂,真正生了隔阂之心。
之后,褚初瑶跑了。
秦绾并没有全部都跟桑延白说,而是粗略地说了一下。
“她疯了吧,连鬼市那种地方都敢去沾染上,还敢让人来刺杀你,还好你没事,否则本姑娘宰了他们一家姓褚的!”
桑延白气的上气不接下气,一个朝廷命妇胆子竟如此大,谋财害命这种事情都敢下手。
“要是让本姑娘遇见她,定是饶不了她!”
闻,秦绾放下帘子,笑了笑,身子挪回原位,靠在车壁上,瞌上双眼假寐。
以褚家兄弟的性子,想必已经将褚初瑶当成弃子。
褚初瑶这辈子应当算毁了。
至于褚问之,往后如何都跟她没有半分关系。
…………
马车就这样摇摇晃晃地往京郊而去,桑延白打开了话嗓子,并没有察觉到秦绾的异常,与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京城里的趣事。
往日秦绾对这些不甚在意,往后她要独立求生,还需多听听外面的八卦,亦或各种小道消息。
睡意褪去八分,秦绾与桑延白相互聊起来。
两人从京城里的八卦小道消息,聊到边境上战场之危,愈发聊得兴奋起来。
凌音听着从里面传出来的阵阵笑声,鞭子一挥,喊了声“驾”,直视着前方,嘴角笑了笑。
她家督主不在,此刻真是亏大了。
“郡主,到了。”
凌音勒住马绳,跳下马车,开口骤然打断里面的声音。
正说着话的桑延白,忙止住嘴,跳下马车,伸手搀扶秦绾:“阿绾姐姐,我扶你。”
秦绾下了马车,问道:“京造司那边的人到了么?”
凌音道:“督主已跟京造司的人打过招呼,他们已经提前过来了。”
她家督主得知郡主要来丈量测地,回去便让自家大哥亲自去过一趟京造司。
京造司的人一听锦衣卫亲临,吓出一身冷汗,片刻不敢耽误,直接出城。
…………
褚初瑶从祠堂跑掉之后,便没有立即出侯府,而是在转个弯的时候,被李嬷嬷拽住,直接拉进春元居。
“二小姐,你好好待在这里,外面的人我自会处理。”
李嬷嬷得知褚老夫人送出去的君山银针落在大房,差点将褚泓害死之后,便一直安安分分地待春元居里。
褚初瑶双目无光,挣扎要出去:“放我出去!”
她不想回褚家,不要当和离妇。
她要做西平伯府的老夫人。
“二小姐,外面都是侯爷派来寻你的人,你别冲动,我自会送你出去。”
话落,李嬷嬷直接将褚初瑶塞进房间内。
外面一个丫鬟匆匆过来,正是李嬷嬷收养的女儿葡萄。
葡萄是玉兰院里的洒扫丫鬟,当初秦绾在府中时,便是她将玉兰院的消息传到春元居。
葡萄额间冷汗渍渍,扫了眼四周,附在李嬷嬷耳旁,哆嗦着双唇低声道:
“侯爷,要杀了二姑奶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