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所以,问嫂子什么是故意的?
“没什么,喝酒。”嫂子又端起酒杯,摆出一副不醉不休的模样,我赶紧示弱道:“嫂子,太辣了,慢点儿喝。对了,有件事还得给嫂子说一下,陈燕华已经把钱给我了。”
“真的?有了钱你上学就不用担心了,你爸买药也不愁了。大喜之日,是不是要再干一杯?”嫂子笑吟吟地看着我。
我满脸黑线,嫂子这是想把自己灌醉的节奏啊。
难怪她说一陪就醉,她喝醉需要人陪吗?
我没有端杯,而是愁眉苦脸地叹了口气,“好事是好事,可我爸说他的病不好治,所以他不打算治了,那些钱留着我上学。说到底还是因为我们家穷,我爸怕钱都给他买药了,我就没钱上大学了。一想到这件事,我就觉得自己特没用。”
这时候,嫂子也放下酒杯,脸色也变得严肃许多,“别这样说,你还是学生,学生的任务就是好好上学,不是想着怎么赚钱。不过你爸的病不好治也得治,治就有希望,不治连希望都没了。”
“是啊,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我打算抽空回家一趟,做做我爸的思想工作,只要还有一线希望,咱们就得治下去。”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到时候我陪你去。”
我说不用了嫂子,我们家住的挺远的,还得走山路,条件太差了,我怕你去了不习惯。
这两年为给我爸治病,我把家里能卖的都卖了,说是家徒四壁都不为过,我怕嫂子看到我家那么穷会笑话我,所以才赶紧谢绝。
“条件再差能有多差?”嫂子撇撇嘴,“我看你就是不想让我去,还找那么多借口。”
虽然我知道嫂子用的是激将法,但还是中招了。
“能带嫂子回家是我的荣幸,我爸也会很高兴的,但到时候嫂子可别后悔,我家里的条件真的太差了。”
“我陪你回家,一来是想帮你劝劝你爸,不管花多少钱,病总是要治的。二来我也想当面给你爸道个歉,虽然当初刘涛借钱的时候我们还没结婚,但他拖了这么久你才拿到钱,我心里总是很惭愧的。”
我说嫂子,你别这样说,这件事跟你没关系。
“是没关系,毕竟我和刘涛马上要离婚了。”嫂子淡淡一笑,接着又端起酒杯,“不提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喝酒。”
我一直觉得我的意志力很坚定,可遇到嫂子以后一切都变了,经不住她劝,最后就放开所有顾虑陪她喝酒。
随着十几杯白酒喝下去,肚子里面就像着火似的,浑身燥热,汗水冒了出来。而且脑袋也晕晕乎乎的,视线也有了重影。
嫂子摸着泛红的脸蛋笑着说这是正常的,她喝了酒也是这种感觉。
我说嫂子,那你热吗,我感觉好热,要不别喝了吧,万一我们都喝醉就不好了。
“头晕和喝醉还差得远呢,头晕是正常的,”说到这里,嫂子低头看了一眼白酒,差不多还剩下一半,“就喝这一瓶酒,想喝也没了。该你喝了,我给你倒酒。”
我禁不住劝,嫂子三两语我就妥协了,于是端起酒杯又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