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丽抹了把泪,颤着手掀开衣领,只见左边心脏处,长了一颗紫色像小玻璃球大小的胎记。
“发作时高烧不退,像千万只蚂蚁在骨头里爬……”她说着,又开始掉泪。
文清指尖在她脉上轻轻一搭,收回手后,认真的看着马丽。
:“这毒,我能解。”
她声音不高,却像给马丽喂了一颗定心丸,“但你要替我办一件事。”
马丽猛地抬头,眼里燃出希翼:“你说!只要能救孩子,让我跳火坑都行!”
“跳火坑倒不必。”文清俯身,贴在她耳边低语几句。
马丽听完,瞳孔先是放大,随即满脸疑问看向文清:“你确定?”
文清点头:“你没听错。”
“记住,照常上班,照常发愁,别让他们看出破绽。今晚十二点,我会让人接你们来我家解毒。”
马丽深吸一口气,把眼泪狠狠的憋了回去:“好!”
下午四点,夕阳把厂区大门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一条沉默的巨蟒横卧在路中央。工人们三三两两涌出,议论声此起彼伏,嗡嗡地撞在砖墙上又弹回来。
“你们听说了吗?厂里出大事了,三车间六组的小组长高胜利和他妻子王华在家被人害死了。”
“这事我也听说了,听说凶手非常很残忍,就连公安们看见高胜利的死状,都吐了。”
“除了高胜利两口子被人害死之外,我还听说,昨晚上技术科文清同志的办公桌被人翻过。”
“昨晚上文同志的办公桌不会是高胜利翻的吧,然后他被人灭口。”
“你别说,还真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