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期间,他向来把神经绷得像满弦的弓;过去十几年,哪怕三天三夜没睡,他也从未在任务期间合过一次眼。可刚才,毫无征兆地失去意识,醒来时却四平八稳躺在陪护床上。
方博俯身,凑近病床,目光像薄刃,一寸寸扫过“老人”的脸:蜡黄、干瘪,毫无破绽;呼吸浅而匀。
就在方便想要进一步观察时,病房门被敲响,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文清,叹了口气,转身来到门口,小声的问道:“谁啊?”
门外走廊传来萧秘书的声音:“我是你家大儿子的同事,他有事来不了,叫我来看看老人家。”
方博右手已本能地探到腰后,指尖触到冰凉的枪柄时,才想起门外是萧秘书的声音。他深吸一口气,把枪扣回暗扣,压低嗓音,说了一句:"稍等。"
他转身,三步并作两步回到病床前,拿起拐杖,重新来到门口,"咔嗒"一声开锁声,病房门被打开,方博发现走廊里除了萧秘书之外,还有一名年轻女子。
而此时的萧秘书已经换下那一身工人服装,换上了政府干部的白衬衫和呢子大衣。
萧秘书领着那名女子侧身闪入,手里提着两个鼓囊囊的布袋,进门后,把其中一个布袋塞进方博怀里:“你的衣服,找个空房间去换下来吧。”
方博看了一眼那名年轻女子,没有说话,提着塞进他怀里的那兜衣服走出病房。
方博再次回到病房时,文清虽然还在昏迷中,但已换下了那身灰扑扑的旧棉袄,换上了之前她本来的衣服,脸上的老年斑也已经消失,露出了她那张年轻貌美、倾国倾城的美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