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文市长的妹妹,失敬了。”
萧秘书很快恢复神色,脸上的笑意比先前更深。
“您放心,我这就去通知一下文市长。只是,以什么名义通知?令兄若问详情,我……”
文清又咳了一声,声音低却足够清晰:“就说我被特务劫走,幸得萧处长与方翻译路过相救,轻微受伤,现暂住市医院308病房。让他带人来接我,越快越好。”
“特务?”萧秘书眉梢轻挑,眼底快速闪过一丝深沉,“文同志确定?”
“我亲眼所见。”文清半阖着眼。
“他们迷晕我,幸亏这位方同志救了我,之后他们还是从追不舍的追我……若不是萧处长的车路过,我此刻已不知被关押在何处。”
文清抬眼,目光看向萧秘书:“请萧秘书原话转达,我二哥,自会明白其中的含义的。”
萧秘书眼神闪了闪,终是颔首:“好,我这就去打电话。”
说完,他转身朝着门口走去,手搭在门把上,又回头,笑得温良,“文同志还没吃饭吧?想吃什么,我给您准备。”
文清又咳嗽了两声,脸色苍白,摇了摇头:“不用了,谢谢您的好意,我吃不下。”
萧秘书走后,病房再次陷入安静。方博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落在文清脸上,带着审视:“文同志,渴不渴,要不要我帮你倒杯温水?医生说你醒来后多喝些水。”
文清“虚弱”地摇头,发丝在枕上蹭得乱了几分,更显憔悴:“方同志,不用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方博闻起身:“好,我就在走廊,有事你摇铃。”说着,他指了指床头上的那根拉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