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签了契约。
江辞亲和力高。
魏明安打扮的貌美如花,小脸精致的璧人甜甜笑着。
江辞目光缱绻的望着和大娘大爷打成一片的魏明安。
钧州城以及附近,粮价高的离谱,好多百姓都买不起,这些富商买粮再倒卖,稳赚不赔。
但农户也赚不到钱。
百姓也吃不起饭。
商人还富了。
他俩给农户的进价比所有人给的都高,卖价还比所有人都低。
他俩在云州收粮的时候就是这样。
魏明安忽的跑过来拉他。
“小江呀,你家娘子要玩,你快来呀~”
江辞笑,起身来抬步随他而去。
所以他们都愿意将粮出给他。
...
这是他俩在钧州城的第三个月了。
魏明安每三日说说话。
江辞每次听到那声颤颤巍巍,又沙哑的“江...辞...”
他都哭。
今日又是魏明安摘易容的日子。
他趴在榻上,光着背,悠哉悠哉的叉着甜甜的梨子吃。
江辞在给他涂药膏。
一抬头,一个梨子肉举到他眼前了。
江辞失笑,张口吃掉。
顺手的事。
魏明安哀怨的回头瞪他。
喂他吃梨子还打他屁股!
混球!
药涂完了,江辞也在他身旁趴下。
下巴搭在枕头上,魏明安写写画画。
“明天出门?”
江辞嗯嗯点头。
“拿下他们!”
雄赳赳气昂昂的江辞,魏明安笑眯眯的捏了下他脸颊,这玩意谁发明的呢,真可爱。
魏明安仰起脖子。
江辞立刻懂。
小心翼翼的凑近。
轻轻撕下。
魏明安的嗓子没有最初哑的那一个月,那种火辣辣吞刀子,恨不得立刻自刎的疼了。
比那时好多了。
最开始的时候。
魏明安有时候是真的想一刀捅死自己。
太折磨了,疼的要死。
但想想身旁和他形影不离的江辞,魏明安又忍下来了。
大半夜的他也睡不好。
有时疼的他不受控制的默默流泪。
生怕吵醒旁边的江辞。
后来有一次江辞发现了。
在他温声细语间的低吟下,他也能歇息歇息。
思绪回笼。
魏明安深吸一口气。
面前的人儿眼眶已是通红。
他把江辞翻过来,依旧趴在他的肩头。
江辞极轻的把手搭在他的腰上。
魏明安贴着他的耳畔。
试试。
“江..辞.好...”
魏明安懊恼地捏了捏喉头。
他想说,江辞好久不见。
江辞几乎是听到他声音的瞬间,泪便夺眶而出。
“好久不见吗...”
江辞呜咽一声,“好久了,呜呜,第三个月了。”
别哭啊,魏明安给他擦眼泪。
江辞又想去灭灯。
魏明安按住他不让去。
鼻尖红红的,眼眶也红红的,魏明安觉得这才是大美人啊。
可爱。
魏明安笑嘻嘻的挠挠他的腰,心疼我啊,心疼我你就抱抱我好了~
像是有心电感应般。
江辞温热的哭泣脸庞埋了过来。
到底谁是小哭包啊,魏明安又笑。
...
江辞动了那些富商的利。
这些日子他俩的危险比以前加起来都多。
人人都知,哑巴安娘与青年新秀江辞形影不离。
江辞给安娘拒绝了一切女眷活动。
时时刻刻都搂着她到处活动。
即使是,参加。
“鸿门宴”
王家宴席。
一天到晚宴宴宴,钧州百姓都快饿死了,还宴呢。
江辞捧着面前粉雕玉琢的美艳小脸,“害怕吗?”
魏明安摇头,眼神异常坚定,不怕!
“那和我一起去吧。”
魏明安反牵起他的手,将香膏也给他涂了涂,仔细将他威风凛凛的玄色披风整理好。
江辞拿着他的易容。
“今天提早好不好,不想等晚上了”,江辞晃着他的胳膊耍赖,“我想听。”
魏明安拥住他,紧紧的。
江辞亦然。
他歪着脑袋,凑近耳畔。
“江辞...”
魏明安喉头滚了滚,忍着剧痛,“我...陪你...”
江辞这次没哭。
他异常的冷静。
“魏明安”,江辞温声唤,“我和你一起,走。”
魏明安笑开了花。
特别好看。
江辞摩挲了下他的脸庞,“我的安娘~”
走。
...
江辞负责唇枪舌战。
魏明安负责貌美如花。
以及给江辞挡酒。
换衣室。
江辞在外面守着。
杨夫人塞给魏明安好多药膏,“好孩子快拿着,好久没见你了,上次的伤怎么样?别往心里去好不好?你男人厉害,素玲她嫉妒。她家里的妾太多了。”
魏明安虽然知道不太合适。
但他还是扑到杨夫人怀里撒娇去了。
杨夫人连声安慰。
江辞动谁都没动杨夫人和杨大人和那日给他报信的胡夫人他们家。
这两家反而蒸蒸日上。
仕途也顺。
胡家喜欢倒腾点瓷器生意。
江辞记下了,他还没有这样的生意。
拉着他的貌美小娘子上门拜访。
胡夫人对安娘倒没有杨夫人那样热忱。
她淡淡道,“我只是看不惯那样欺负一个哑巴罢了。”
魏明安也不恼,甜甜一笑,给胡夫人递了一个小盒子。
胡夫人微惑。
江辞低低笑开,“这是我家小娘子为了感谢夫人替她说话,特意给夫人挑的发钗。”
“只是说句话而已。”
“我并没有做什么。”
江辞不置可否,“安娘势微,您肯替她说话便是心善之人,您有做呀,没有您我还不能这么快找到我家安娘呢~”
魏明安见胡夫人并不抗拒此事。
便俯身而去,将装簪子的小盒子塞到了她手上,半跪起身给她插钗。
好看的,胡夫人是个清冷略飒的美女子。
魏明安笑眯眯的点点头。
眼光不错噢。
胡夫人的侍女举着铜镜。
终于是把这清冷美人逗笑了。
好的,安娘又收获一个好朋友。
夜晚。
江辞和魏明安手牵手走出胡府。
他驻足。
魏明安几乎和他是平视。
怎么了,魏明安心里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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