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安哼哼唧唧的。
江辞笑,“我都吹笛子吹成大师了。”
魏明安反唇相讥,“巧了,我也弹琴弹成大师了。”
两人目光对上。
魏明安的纤纤玉手立刻伸进江辞衣裳。
江辞浮夸的道,“流氓啊~非礼啊~救命啊~清然姑娘轻薄良家少男啊~”
魏明安笑得瘫倒在他身上。
戏精。
实在忍不住,给了他一巴掌。
“你这到底啥玩意啊”,江辞瞬间让他按倒了,好不服噢,“自保的小玩意吗?”
“当然了”,魏明安满意的摸到了笛子,“来叫姐姐~”
“我咬死你啊我。”
魏明安笑个没完,翻身上去,“薛重才十七,顾清然都二十了。你不叫姐姐叫什么,在外面也得叫姐姐。”
“我不管”,江辞哼哼唧唧的抗议,“我跟你说现在可没灵力,我揍你啊我。”
魏明安挑着眉,“请。我这玩意还是能保命的。”
江辞膝盖一顶,翻身压住,两人局势瞬间倒转,虽然魏明安还没有给他解开。
但硬朗的男性手臂压住了他的胳膊,江辞翘着眉眼,“怎的,傻瓜,把人制服了要跑,哪有往上上的道理。”
魏明安懒洋洋地掀着眼皮睨他一眼,“因为是你,我才不跑。”
江辞傻乐半天,魏明安嫌弃的又给他一巴掌,然后端详着手里的玉笛。
“花了多少钱?”
江辞笑哼哼的,“不值这个价,你跟我说过。”
魏明安勾了勾唇角,“还行,还记得。”
“不会忘的”,江辞踢了他一脚,“快给我解开,去弹琴了。”
魏明安贱兮兮地坏笑,“叫姐姐~不然不跟你弹。”
“那是顾清然的爱琴~”
江辞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叫什么?”
魏明安神秘的眨眨眼,“辞安。”
不知道原来叫什么,反正现在叫这个。
“哇塞!!”
江辞泪眼汪汪的。
魏明安笑容更大了。
“叫姐姐!”
惯是清冷的声音,娇娇嗲嗲的,“叫姐姐就放开你~”
江辞服气。
清了清嗓子,瞬间转换神态,“清然姐姐~清然姐姐~清然姐姐~”
“噢吼,吼吼吼,噢噢噢!”
魏明安兴奋地找不着北。
江辞气急败坏地揪着他的脸,“魏!明!安!”
“要不要脸啊!”
魏明安理直气壮,“我是给你提前演练一下,难道你在外面不浮夸一点吗!”
“省的我到时候猛然听到,一屁墩跌下去。”
“哈哈哈哈哈。”
魏明安把江辞拉起来。
“不是咱俩不是要睡觉吗?”
“弹琴弹琴弹琴!”
江辞坐到魏明安的琴旁,唇畔忍不住浮现了一丝笑容。
魏明安坐在旁边,长笛横陈,贴到了唇边,调整好呼吸等着古琴声。
两人各自擅长的乐器归位。
古琴低沉又干脆的抬起音调,弦音苍劲,浑厚余音缭绕室中。
玉笛缓缓加入。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魏明安轻轻摩挲着手里的玉笛,眼含笑意。
还是平沙落雁。
江辞没说话,也同样端详了下他的琴。
“你这琴确实不错。”
“好啦”,魏明安站起身来拿着他的笛子,朝他伸出手,“登徒子,你不是买我一晚吗,走了。”
薛重比江辞自己矮点,但没关系啊,顾清然比真魏明安矮太多了。
“我要杀人了”,江辞牙齿咬的吱吱作响,“我得去威胁一下,我怀疑我开了头,你的日子就不安宁了。”
“无妨”,魏明安笑靥如花,“我又不是吃素的。”
“噢”,魏明安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接着玩他的手,“你还没说你赚什么钱了呢,你肯定赚钱了,你要是没赚你就不是江辞了。”
“对啊”,江辞呸了一口,“那恶心的薛家我都懒得说,教薛重学坏的方式那是有无穷无尽的钱,不学坏了,路边买个零嘴的钱都没有!也没马车,我每天走着去学堂,哦,和破晓。”
江辞笑眯眯的把脑袋埋在他的肩头,嗅了嗅他香香的长发,“破晓送我上学,接我下学。”
“你要嫉妒死我了”,魏明安幽幽的开口,“我不能离开教坊司一步的。”
魏明安有些苦涩的扯了扯唇角,“我充其量就是教坊司的犯人,会弹琴,手长得好看,会赚钱的犯人。”
“可以赎身吗?”
江辞认真发问。
魏明安长叹,“我攒了三千两,这还只是我各种演出的一成半,两个月时间。”
“你会放这种人走吗?”
“真要赎身”,魏明安摇了摇头,“估计天价。”
江辞默然不语。
“我刚存下两千一百两而已。”
魏明安扬起一个标准的笑,“教坊司青楼这种地方挣钱快,我卖艺嘛。”
“魏明安~”
江辞心疼极了,“手有没有疼?给我揉揉~”
魏明安浅笑晏晏,将引得无数人勾魂向往的素手递给了他,“你瞧你多大面子,全场人都来看顾清然的这双手,你揉圆捏扁的。”
江辞美滋滋的玩着顾清然的小嫩手,“怎的,不给啊。”
“给~”
魏明安清清嗓子。
“薛四少爷是清然唯一的恩客,清然往后为薛四少爷守身如玉。”
江辞看他来范儿了,盈盈行礼,端庄又清冷,满意得很,“不错不错,小爷我很满意~”
“若妈妈仍要我服侍其他男人,那清然也不演出了。清然左右不过一介罪奴,算不得什么,若不能如愿,那便就在此一头撞死以表心意。”
魏明安朝江辞俏皮的眨眨眼,“怎么样?”
江辞嗷得扑过去拦腰抱住演练措辞的“顾清然”,“你戏怎么这么好,想起你那次扑到大刀上去了。我心都不跳了!”
魏明安失笑,“你戏也不赖。”
“明天还来吗”,魏明安揉搓揉搓肩上的脑袋,“薛少爷。”
“来!”
“美人在此,怎得不来。”
魏明安揽了揽被子,“快睡了登徒子,明天我有三场演出,一场大的两场小的!你想困死我是不是!”
江辞立马呛回去,“大哥,我明天学堂还考试呢,我不照样陪你吗,你也想困死我是不是!”
“明天考什么?”
魏明安好奇地问。
江辞一听这句话立马困得要死,打了个哈欠,“经文。”
“哈哈哈。”
“考的太低会怎么样?”
江辞赖唧唧地哼哼,“打手板,罚站,被骂。”
“反了天了敢打你!”
“呜呜呜我老被打,就算术不被打。”
魏明安笑得不行,“好了好了算账超级厉害的小文盲,快睡觉吧,噢~”
“打手板了我来给你揉,罚站了可以躺我身上,第一美人给你捏腿好不好?哈哈哈。”
“别笑了!”
江辞低吼。
“明天早上我去和破晓说”,江辞哈欠连天,都困出眼泪了,“我说你二哥是教坊司头牌。”
“烦人,本来我就见不着破晓,你还勾搭我。”
“会有机会的。”
江辞迷迷糊糊的瞎搂了搂怀里的人,“睡觉了魏明安。”
“好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