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收拾好了。”
“我们去看哥吧~”
“好呀好呀~”
...
“嘘。”
“你俩去那边点啊~”
几人都是笑吟吟地望着横卧在马车主位阖眼睡着的郭逸之。
身上盖着厚厚的毯子,侧卧着,双手一前一后交叠放在脸旁。
“哥瘦了。”
“那次我去就是”,沈离心疼极了,“哥哥双眼无神的看着窗外,像极了之前看不见东西的颓丧样子。”
“唔”,江辞噘起嘴巴一脸的不高兴,“该死的李轩,我们再养回来!”
“嗯嗯。”
半晌。
“我们就光看哥睡觉能看这么久啊。”
四个人笑得傻傻的。
“嘿哟。”
“哥多好看啊”,魏明安伸着腿,破晓正给他捏腿呢,也点头,“哥哥就是很好看啊。”
沈离没抱够,还抱着小美人嗅来嗅去的。
江辞又享受又宠溺的随她玩闹。
过了一会儿。
郭逸之的眼皮有些颤动。
几双眼睛纷纷盯过去。
眼睛眯开一道小缝。
迷迷蒙蒙看到人影了。
郭逸之扭了扭身子,将毯子拉高了些,脸埋了起来,懒懒的开口,“陈叔~到哪里了啊~”
几人憋笑。
赖床的哥哥。
好可爱。
郭逸之蒙着脑袋在毯子里打了个哈欠,“唔,陈叔?我看错了嘛~噢陈叔?”
他这时有些警觉了。
几人倒是看得分明。
江辞给魏明安打了个眼神示意。
魏明安笑容痞痞的,压尖嗓音,“这美俏男姿色不错噢~你瞧嘿~”
江辞都不用装,直接娇滴滴的嗓音现成的,“是呀~我觉得好,肯定好~拐到我家里去~”
破晓无语又好笑的配合,一个胳膊按过去,把卧着的人直接压住了腰,“什么时候动手?”
沈离捏嗓子接话,“就现在吧~”
“呜~嗯~”,那赖床的人蛄蛹两下。
也不知道他发现没有。
怎么听着像在哭呢。
魏明安憋住笑,接着演,“是吧,走咯,拐漂亮美俏男回家咯~”
毯子底下的脑袋拱了拱。
一张虽然有些瘦削的精致脸庞冒了出来,“几位大侠,麻烦赶快~”
“哈哈哈哈。”
嘴巴一瘪,郭逸之委屈,“想死你们了~”
“哥~”
“哥~”
“哥哥~”
“哥哥~”
四个人纷纷扑上来。
“破晓,呜呜”,郭逸之红着眼睛,“好破晓,我要哭,你先撒开我。”
“哈哈哈哈”,破晓一边笑,一边不撒手,那边是沈离抱到的,沈离勾着唇角,拿着帕子给他擦眼泪,“哥哥~接你回来啦!”
“哥~”
江辞浅笑盈盈,朝歪着脑袋瞧他,“这回认出我了不~”
好委屈的大哥,江辞笑开了花。
郭逸之嘟囔,“之前也认出来了好吧。”
“我知道呀,我们大哥可聪明了呢~”
几个人恨不得都挂郭逸之身上了。
郭逸之红着眼,“怎么样啊后来?”
江辞嬉皮笑脸的上去抱住他,“后来好多后来呢,哥~你瘦了~”
郭逸之垂眸,闭上了眼,眼角泪珠噼里啪啦地落,“想你们想的。”
“我照顾不好自己。”
“别再丢下我了。”
“受不住了。”
“噢哟哟”,江辞笑道,“怎么会嘛,哥~”
“诶~”
“哥!我也要抱!”
“诶~抱~哥都抱”,郭逸之噘着嘴,眼睛红得吓人,“弟弟~”
“好哥哥漂亮哥哥”,魏明安心疼地环住他,“你瘦了。”
“我照顾不好自己嘛”,郭逸之哽咽,“吃不下,也睡不着。”
“诶~但是老陈说你在车上都吃完了噢~”
江辞笑眯眯的又抱住沈离的脖子,沈离接话,“那是哥哥茶不思饭不想,见到我们有没有好一点呀~”
“全好了,呜呜”,郭逸之把脸埋在魏明安肩头,“全好了。”
魏明安失笑,抚着他的后脑,不说话了。
几个人轮番把小哭包哄住了。
江辞一脸挑剔的嫌弃郭逸之身上穿的衣裳,“这别院的人真是糊弄,衣裳都不合身。”
是的,郭逸之坐起来以后,尤为明显,他本来就瘦,忧思几天后更瘦了。
宽大的衣裳空荡荡的挂着。
显得突兀极了。
“噢好哥哥不哭不哭噢”,破晓立马哄。
“我们去吃饭吧~”
郭逸之哭笑不得,“我吃了睡,睡了吃。”
“就得这样,把我的漂亮哥哥养得胖胖的壮壮的才好。”
沈离抱小美人。
那一手扛一个地莽撞事沈离可不干。
破晓就干了。
江辞笑眯眯地抱着沈离的脖颈,指向前面,“妹妹!冲!”
沈离是打横抱起小美人的,扬了扬眉,“好的!”
弯了个头,从马车门出来,足尖一点,飞旋着轻盈落地。
两人飘逸的裙摆和披着的长发也跟着旋了半圈。
小美人兴奋地尖叫。
那边破晓一手夹一个夹在腰间,跳下来了。
魏明安一脸无奈,“那我俩有点不太美观了吧。”
前面这俩太唯美了。
嫉妒。
狠狠嫉妒。
破晓改成一手牵一个。
...
“哟”,陈典抬起头,眼底含着笑意,“江大姑娘来了。”
紧跟着进门的魏明安哈哈大笑。
江辞羞臊地瞪他,“老陈!”
“饭还没好呢”,陈典抿唇偷笑,“挨个排好,给我看。”
陈大神医发话,几个人乖乖排好队。
江辞坐在沈离腿上,等着陈典检查。
“都血瘀了。”
陈典蹙起眉来,“几天的?”
江辞满不在意地打哈哈,“身体的话,可能小十天。”
“很严重了,你别不当回事”,陈典嗔道,他轻扎了一个穴位,“这里疼吗?”
“有些麻”,江辞摇头,“不太疼。”
“好好将养吧。”
陈典叹气,“你说说你,怎么这么多劫难呢。”
江辞嗤笑,“这次因为安王的老朋友。”
“你跟安王八字犯冲吧!”
江辞吐了下舌头,把脸扭过去了,抱住沈离的脖子,拿后脑勺对着陈典,小声道,“腿上还有呢。”
“你给我过来,你还有点风寒了”,陈典揪着他的耳朵,江辞嚎叫,“喂喂喂,你对小姑娘怎么也下得去手的!”
魏明安在后面笑。
“我还治不了你了是吧”,陈典恶狠狠的掀开他的袜子。
沈离一边搂着把脸扭过去委屈巴巴的小美人,一边无奈地笑,“陈叔,阿兄越来越皮了。”
“那不是越来”,陈典扎了几针,“疼吗?”
小美人哼唧,“腿没感觉!”
陈典收了针,“他小时候满地跑的时候就是个魔王。”
“呀!老陈!”
陈典勾了勾唇角,“他啊~”
江辞投降,“依,都依你,哎呀别说了~”
该沈离了。
“这是?”
陈典惊讶,“你这寒症...?”
沈离同样打哈哈。
“我喝,我喝药。”
沈离麻溜把破晓推出去吸引火力。
破晓无奈地伸出手,“陈叔~手。”
陈典看过了,稍稍松了口气,“你这是唯一好点的。”
破晓没什么大问题,一向的健康皮实,从幻境出来的时候有些生病,换回自己的强健身板,虽然也有些蔫蔫的,但好了很多。
陈典特赦,“你呢,吃点好的,多睡睡觉,安心养几天,嗯,再喝几天药,肯定能活蹦乱跳恢复如初了。”
魏明安去。
陈典看着魏明安的右手直蹙眉头。
“你也不准写字不准用手了。”
魏明安点头如捣蒜,“可以的可以的。”
郭逸之他看过了。
江辞道,“你还没看最严重的那个呢。”
“谁啊,哪呢?”
陈典疑惑。
四人对视一眼。
“一会儿带你看。”
...
温谨珩哼哼唧唧。
“怎么这么痛啊。”
桑婉凉凉道,“大哥,你后背都被捅穿了捅烂了你不知道吗。”
“我怎么会知道”,温谨珩哼哼唧唧的顶嘴,“我当时拉着哥哥们,那会儿都是意志力了,就是死也不能放手的,不然他俩就没了。”
“噢,楚明舟那混蛋还捅了我一刀呢。”
“他还踢我~”
桑婉哼了一声,“他完了。”
温谨珩接着哼哼唧唧。
太疼了太疼了啊啊啊。
温谨珩唔的一声,被勾起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