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兮虽然玩过好几次了,但每次对手不同,所面临的困境也不同。
注意后面的怨魂,小五,使用你的花息保护自己……
啊,我又挂了……
没事,再来……
第一关虞兮挂了五次。
贺兰舟一直跟她说,“没事,重来……是怨魂死的太冤……你下次能成功。”
第六次游戏里的女主在不买花息的情况下成功救到男主。
并不是每个队友都能像贺兰舟这样情绪价值给满。
开局太难,会让有一大部分用户嫌弃队友,失去耐心。
虞兮边玩,边拿笔在纸张上总结。
不知不觉他们玩到了凌晨四点,终于通关。
俩人困的连再见都没说,头沾到枕头就睡了。
贺兰舟上班迟到。
郝秘书盯着他发黑的眼周,暗示性地说:“您要不……化化妆?”
看那闭目养神、满脸愉悦、像在深刻回味的模样,真像是纵欲过度了……
正感受虞兮送的腰靠的贺兰舟睁开眼,给了郝秘书一记眼神杀。
“说正事。”
郝秘书一秒正经,“昨天,有人买了魔趣《尘缘渡》的版权。”
早前,《尘缘渡》还未正式发行的时候,贺兰舟曾让萤火游戏的负责人向陆承宇抛过橄榄枝。
但那时陆承宇年轻气盛,目空一切,一心想打造自己的平台,拒绝了萤火游戏。
结果策划运营没有做好,断了这款游戏的前程。
贺兰舟一直想买这款游戏。
可他有强迫症。
5是他的幸运数字。
他等着《尘缘渡》上架五周年再次对魔趣抛橄榄枝或者直接买了版权。
没想到仅剩下一个月了,有人快他一步买了。
“买方是谁?”
“我简单查了一下,是位职业电竞大神。他是玩游戏的,不知怎么会突然买游戏?”
贺兰舟略微沉吟,因而想到了虞兮昨天约他打游戏,摆了摆手让郝秘书出去。
不到五分钟,郝秘书又来了。
贺兰舟拧眉望着他。
郝秘书觑着贺兰舟的反应说:
“魔趣的虞助理到前台预约想要见您。”
贺兰舟眉头松动,甚至坐直了身体。
看看看看,就知道虞助理在贺总这儿是与众不同的。
郝秘书看破不说破,故意问:“还需要按正常流程吗?”
贺兰舟站起身,扶了扶沙发皮椅上的腰靠,面无表情说:
“虞助理上次带来的项目收益可观,她让萤火赚了钱,当然也该享受优先权。”
郝秘书摸鼻尖的时候,撇嘴偷笑。
让萤火赚钱的客户海了去了,怎么没见别人有优先权?!
贺总就是喜欢!
“是,我这就联系虞助理。”
虞兮都要乘出租车离开了,没想到会接到郝秘书的电话。
说贺兰舟这会儿正好有空闲时间。
她本以为又要七个工作日。
她提前预约,等见面时,《尘缘渡》所有交接流程全部能走完。
眼下突然能见面了,倒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贺兰舟给她的感觉自始自终都是冷精明的、运筹帷幄的上位者。
在他面前撒谎,成功的几率不大。
何况她还打算与贺兰舟再合作一次,必须得百分百真诚。
当虞兮坦说,她买下了《尘缘渡》时,贺兰舟的表情毫无一丝意外。
虞兮就暗自庆幸:还好,还好她没有自作聪明的撒谎,不然那真是自掘坟墓。
贺兰舟视线胶在虞兮脸上,眸底闪了抹兴味的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