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处都透着慵懒的蛊惑。
他移开手机,瞳孔深邃炽热,甚至蕴含着渴望。
目光最终落在虞兮看起来就很好亲的柔软红唇上。
他暗自想,能不能不做人一次?
不打她,狠狠的亲她!
贺兰舟眼底渐深,喉结明显一滚,低头缓缓靠近虞兮。
快到碰到日思夜想的娇唇时,他猛地清醒过来,及时控制住了欲念。
人和动物最基本的区别,就在于自我约束力。
如果他真趁人之危的亲了虞兮,那他就枉为人了。
虞兮因为仰脸闭眼时间太久,一个站不稳往前摔。
贺兰舟忙伸手把人接住,将她扶进了自己家里。
虞兮听到关门声,残存着安全意识复苏。
有一点点,但不多。
她挣着身体扭头,指着门说:“不能关门,你别关门,我还要回家的。”
“好好好。”
贺兰舟比较惯着她。
不惯也没办法,不打门打开,虞兮不肯往里走。
看到门开了,虞兮就觉得自己是安全的了,翘起嘴角傻笑。
“贺兰舟,你就看在我年轻不懂事、愚蠢又笨拙的份上,不要跟我计较了,好不好?”
虞兮带着哀求的声音听的贺兰舟心软。
张口就要答应,但又觉得太便宜她了。
他没吭声。
把虞兮放在沙发上,将手机录像保存后蹲下来跟虞兮说:
“乖乖坐好,我去给你拿酸奶。”
拿了酸奶回来,他看到虞兮握着拳头不停地捶额头。
赶紧走过去,抓住了她的手,把扎了吸管的酸奶给她,顺势坐在她身边。
双手放在她的两侧太阳穴,轻轻的打着圈按摩。
“怎么喝那么多酒?谁送你回来的?你朋友呢?员工们呢?”
虞兮捧着酸奶,眼皮低低垂着说:
“朋友在睡觉……员工回家睡觉……就我没睡觉。”
“你为什么不睡觉?”贺兰舟脸上的笑意淡淡。
虞兮老老实实说:“我心里内疚,睡不着。”
她把酸奶搁到一边,抓住了贺兰舟的手,“你打回来吧……打回来我心里能舒服点。”
贺兰舟吃惊,旋即,反握住了虞兮的手,拇指摩挲着她的掌心。
“我不打女人。”
“那怎么办?我又变不成男人。”
“你就这么在乎这件事?我根本没往心里去。”
“真的吗?那你说,你原谅我。”
“我……”贺兰舟张了张口。
心想着,如果他真这样说了,她是不是就该心安理得的回家睡觉了?
他不想让她这么快回家。
眼波流转间,他微微笑说:“你原谅我。”
虞兮摇头,纠正道:“不是我原谅你,是你原谅我。”
“是啊,我说的是你原谅我啊。”
“不是你原谅我……你要说,我原谅你。”
贺兰舟道“我又没做错,为什么要你原谅我?”
“不是,不是你原谅我,是我原谅你。”
虞兮说着说着,把自己也被绕懵了。
究竟是你原谅我?还是我原谅你,在她脑子里立体环绕地转着。
又掰扯了三分钟,还是没掰扯清。
反倒把自己掰扯的晕头转向,眼睛沉沉闭上,靠在贺兰舟肩膀睡着了。
贺兰舟单手揽着虞兮的肩,防止她身体往下滑。
另一只手小心地拨开她面颊上的头发。
目光捻过她薄红的耳垂,低笑了一声。
若是霹雳在就好了。
霹雳可以帮他关门,再帮他拿个毯子,这样他就可以和虞兮盖着,和她这样抱一整夜……
“卧槽,这是什么情况?”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