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承拿着铁锹出来,预备将外面的雪再修整下。
东北的雪三天不铲,容易压垮房屋,化成水再结冰,出门也不安全。
结果他一出来,就碰见了郑智诚。
瞬间,萧瑾承的眼神冷下来。
“啊,萧,萧同志。”
郑智诚被突然出来的人,吓了一跳。
他结巴地打了个招呼,又挺直脊背,不想让人看轻了。
萧瑾承将铁锹往雪地里一插,开始干活。
卷起的袖子,露出他结实肌肉线条优美的手臂。
只是他的脸实在是冷,比冰雕还要冻人。
郑智诚心中忐忑,可在这种情况下,他又生出被压迫要反抗的勇气来。
他是为爱情而战!是不能退缩的!
“萧同志,我知道你跟宋茵是娃娃亲。”
萧瑾承铲雪的动作没停,甚至更快了。
每铲高半米,就用铲子压实。
这样雪化的慢,化掉的水也能顺着沟渠流走,不会在地上结冰。
郑智诚在旁边继续道:“你学过《雨巷》这首诗吗?它描写的是一个雨巷打伞的姑娘,像丁香一样美。”
“我跟宋茵就是在历史悠久的小巷中长大,她就是我心里的丁香姑娘。”
“大家是新时代的人,不能再守着老旧思想过了。所以,萧同志,请你成全我和宋茵的爱情,她……”
成全他和宋茵?
萧瑾承眸色一沉,毫无预兆一拳挥向喋喋不休的人。
一个满嘴跑火车,在他面前用语玷污宋茵的人,也配说爱情。
郑智诚痛呼地倒在地上,眼冒金星。
萧瑾承睥睨地看着地上倒吸冷气的人,面无表情。
“管好你的嘴。”
他捡起一边的铁锹,回屋。
宋茵诧异他铲雪的动作快,将自己煮的姜茶舀了碗。
“尝尝,我放了两块红糖,没那么辣了。”
萧瑾承盯着她,直看得宋茵心里发毛。
“怎,怎么了?”
萧瑾承接过她端来的姜茶,摇头,“没什么,你缺的东西叫我去买,最近外面的天气差,路不好走。”
宋茵感慨,“是呀,东北比老家冷太多了。”
提到苏省,萧瑾承喝茶的动作一顿,沾在舌尖的姜茶多了丝苦意。
屋外,郑智诚没敢再去敲门,他捂着被揍伤的嘴角,怂怂地走了。
走到半路,郑智诚停住脚步。
他想萧瑾承这种人,有部队约束,自己被打不能就这么算了。
等他找过去要说法时,被人迎进接待室。
接待郑智诚的人,正是孟德山。
“同志,听站岗的人说,你是来举报萧师长打人的,可以详细说一下事情原委吗?”
郑智诚严肃点头,开始滔滔不绝说起他找萧瑾承的全程经过。
连爱情自由这些话,也没掩去。
这对他来说,是真理!不可能会有错。
孟德山听得嘴角直抽抽,“等会儿,等会儿。”
他伸手叫停,连普通话也懒得装了,直接一口东北话。
“不是兄弟,你能整点人话不?”
“你找萧师长,让他成全你跟他媳妇儿?”
郑智诚没听懂,“什么意思?”
孟德山白眼一翻,“我瞅你就来气,还问我啥意思。”
他的意思是,萧瑾承还是打这娘们唧唧的男人打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