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凌宸的手刚要拧开门,门就从里边打开了。
季时黯单手抱着许流光的大腿,让她坐在他肩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主动打开了门。
就这样让门里的人,门外的人,都猝不及防。
在岳凌宸的土拨鼠尖叫声中,许流光原本一丢丢的尴尬,也散了。
她笑睨了一眼季时黯:什么癖好?就喜欢被人抓奸?
季时黯邪魅冷然地冲外边抱头不敢置信的岳凌宸,道:
“岳少,这么激动?没见过小情侣亲热?”
岳凌宸咬牙切齿,他红着眼哀怨地瞪了眼许流光,然后把怒火和仇恨归咎给季时黯。
“贱人生的也是贱种,就知道抢别人的东西!季时黯,你这个杂碎,赶紧把她放下来!”
闻,季时黯笑容冷去,他舔了舔牙,嗜血的本性起来。
“岳凌宸,今天,要变杂碎的,是你。我妈看不上你爸,同理,流光也看不上你这样的绣花枕头。”
岳凌宸气得跺脚,狂爆粗,最后气得原地蹦起大喊:
“来人,给我弄死他!”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袭来,岳凌宸狂拽地抖了抖西装外套,阴狠地指着季时黯:
“剁碎了丢公海喂鱼!”
但是没人上前,他忍不住又命令了一遍。
许流光挑眉,低笑:“蠢货。”
听到她的奚落,季时黯眉眼舒展,扬声:
“要不你回头看看?”
岳凌宸皱眉,将信将疑地回头:
“你们这群废物还不快……卧槽?”
岳凌宸眼睛瞪大,他瞳孔倒映出特警英勇严肃的面容,下一瞬,他手腕一冷。
低头就见,他喜提了一对银手镯。
“岳凌宸,你涉嫌非法囚禁/恐吓/x钱,以及疑似运d多项罪名,现在,我们依法逮捕你。”
亮出警官证的警察,声音如钟地说着。
“什,什么?du?我没有!这是栽赃!一定是有人陷害!”
岳凌宸慌了,但他眼珠子转了转,便大声辩驳,随即又反问:
“你们有什么证据?”
“你花重金拍下一块废石,有人举报,我们从这块石头里查出大量d品。”
警察举起照片,岳凌宸眼睛瞪大,喊着“不,我没有”,忽然,他扭头,看向对面的男女:
“你俩cos干将莫邪呢!还不撒开!”
他先是气急败坏地吐槽一句,然后想到什么,岳凌宸一顿,视线落在许流光脸上,身体一晃。
岳凌宸难以置信地看着许流光,低沉质问:
“许流光,你玩我?”
“玩你就玩你了,难道还要征求你同意?”
许流光拍了下季时黯的脑袋,后者弯腰,把她轻巧放下。
她眉眼藏着讥诮,唇角轻描淡写的弧度,却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岳凌宸身体一抖,他摇头,不愿相信:
“不,我不信!你不是这样的!流光,你告诉我,是不是季时黯胁迫你这么做的?”
“这些罪,都是你和你岳家犯下的,谁能胁迫?如果你说今天这出的话,的确,我早有预谋。”
许流光笑着,粉碎岳凌宸最后的幻想:
“毕竟,你这样践踏别人生命的垃圾,就该进去踩缝纫机,踩到死最好。”
最后五个字,一字一字从那双颜色柔和的双唇中吐出,叫岳凌宸一阵耳鸣,他失神地往后一趔趄,就要晕。
“g,这里不让睡觉!跟我们回局里接受调查!”
听到警察正义的声音,岳凌宸想到岳家的产业……查起来的话,那他真得缝纫机踩到冒烟,踩到死……
想着,他心口一窒,两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