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轻饶!”
时黯铁扇微晃,这是没罪也要让淑妃顶上的暗示?
但看许广袤的面上,又不能定死……
狗皇帝,真是会为难人,时黯心底冷笑,再看大喇喇望着他笑的许流光,头有点疼了。
这女人,更是难缠,要是他真定了她的罪,她定要拖他下水。
时黯走到许流光面前,手刚伸出,就被许流光的纤纤玉手搭上了。
“督主,你可得还本宫清白啊……华光殿那么多人看守,您是最清楚,本宫出没出去过的。”
许流光眉心紧蹙,声音带着钩子,眼睛更是勾人魅惑,她大胆地用完好的手,戳了戳男人的掌心。
她的声音自信得,像是笃定时黯会帮她隐瞒。
时黯丹凤眼一眯,唇角勾起阴冷的笑,用力捏了下许流光的手腕,让她疼得吸气,蹙眉。
他才慢条斯理地扭头,对君涅说:
“回禀陛下,淑妃的手腕,似是受伤了,应是提不了笔。”
“哪有那么巧的事!一查她,她就受伤了?”
君涅脸色一沉,君衡更是不敢置信。
“恒王,从苏大人身上掉下来的证据你不喊巧,本宫舞剑扭伤手就巧了?”
“还是说,你想帮苏家脱罪,便柿子趁软的捏,赖上我许家?”
许流光一字一句怼着,再看苏见晚躲在俩男人身后,故作高风亮节的模样,不禁嗤笑:
“密妃都不喊呢,你急什么?狗拿耗子。”
“你敢骂本王是狗?”
君衡眼睛瞪大,从前许流光再是骄纵,也不曾这般骂他!
“谁爱拿耗子谁是,王爷别急着对号入座。”
许流光说着,这时,华光殿负责看守的宫人被传召进来。
她忙看向时黯,希望这假太监靠谱点,不然……她从系统那兑换的技能,可就要用上了。
“老实交代,娘娘今日,可曾出过冷宫。”
时黯站在几人面前,宛如修罗,吓得几人抖成筛子。
“不,不曾!”
“娘娘一直在寝殿休息、醒了就练剑,没出去过……”
许流光稍感意外,这几人倒是口供一致,看来这宫中,西厂督主的威慑力,不输暴君。
不过,时黯这人心眼也不大,把她喊来,就是想吓唬她,实则早就安排好了看守的人,统一口径。
“敢撒谎,寡人要你们的命。”
君涅冷酷威胁后,这几人忙叩首,却还是坚持之前的“证词”。
许流光心想,他们才不傻,说了实话,你就该治他们看守不力的罪,加上得罪时黯,死上加死。
“守卫也说没有,陛下,这……”
时黯转过身,面露几分难色,君涅看着他不似作假的表情,内心憋屈,面上紧绷。
这个时黯!自打坐上督主的位置,便不懂揣摩圣心了,这点事都办不好!
苏武信一直没说话,此时听见不利的证词出现,立马膝行到君涅跟前,辩解着:
“不,不可能啊陛下,臣是奉您的旨,绝不会出错,好端端的字怎么会变成……”
许流光掩唇,轻笑了一声:
来了,对面的猪队友,开始上分!
君涅和苏见晚瞳孔一震,齐齐开口制止苏武信说下去:
“父亲!”
“爱卿!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