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手要握她的手,“姑姑!”
路云玺忙握住她的手在床边上坐下,“你怎么样,怎么如此想不开!那周氏就是故意要把办错事的责任推到你头上,你理她作甚!”
“瞧瞧把自己的身子折磨成什么样!”
“你难道不知,他们都盼着你快些殒命,好占你的位置!”
路安若苍白笑了下,整个人几乎都要碎掉了。
“安若怎会不知。那h谨生妩媚多姿,眉目间皆是风情。”
“她瞧夫君时并不遮掩眼中的情意,我岂会不知她有意挑衅,只是……”
滚烫的泪滚落,她垂着眼哀伤难抑,“只是我这样的身体,如何拼得过她!”
“更何况,夫君他……他心仪之人,是安禾,我……”
听她说这些,路云玺越皱越深,“除了画像,你有没有旁的证据能证明崔决心仪的是安禾,有没有可能是误会?”
喉头一阵发痒,安若捂着帕子咳嗽好一阵。
路云玺帮她顺背,等她平息下来,听她说:
“不会错。我没有旁的证据,但我的直觉不会错。”
路云玺还是不大信。
凭崔决敢不顾人伦,欺辱她,就不能拿正常人眼色看待他。
“当初他为何会求娶你,除了你认为的,他娶不到心仪之人便娶了与安禾有几分相似的你之外,还有旁的原因么?”
周嬷嬷立在一旁红着眼说:
“回小姑奶奶的话,当初崔家上门提亲之前,确实发生了点事。”
路云玺问,“发生了何事?”
周嬷嬷叹了一声,“小姐出嫁前些日子,不知道怎的,竟点了丞相三公子的眼。”
“您应当听说过,那三公子就是个纨绔,整日里走鸡斗狗,眠花宿柳。”
“他后院养的小娘子没有十个也有八个。”
“被这种人瞧上简直是倒了八辈子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