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身往外走了。
轻薄的衣袖掠过手掌心,崔决曲了曲指节,唇边隐隐有笑意。
收回手跟上。
荷叶低垂着头紧跟着路云玺,低声提醒,“小姑奶奶,慢这些,小姐的身体,走不快的!”
路云玺后背一僵,又慢下步子。
崔决追上来与她并行。
垂落的手擦过她的衣袖,精准捉住她的手捏在掌心里。
路云玺掩唇咳嗽一声,暗暗用力挣扎。
长春跟在后头瞧见前头的情况,叫荷叶,“公子替少夫人准备的祭文遗落在楼里了,你随我一道去取吧。”
祭文是后辈表达对先祖的悼念和崇敬之情的,一会儿要在祖宗牌位前念的,若是没有,待会儿念不出来岂不坏事。
荷叶没多想,转身就要跟着长春走。
路云玺想叫住她,握住她手的那只手用力扯了下,她险些没站稳。
荷叶快步跟着长春走远,身影消失在丛林之后。
身边的人突然道,“夫人病体未愈,怕是连站都费力。”
说完一弯身,将她打横抱起来。
路云玺吓坏了,不住捶打他,“崔决,你放我下来!”
一句话就暴露了身份。
崔决目光灼灼盯着怀里的人,薄唇勾了一抹笑,“夫人是不是忘了,h谨在暗处瞧着咱们。若让她发现我们夫妻之间不合……”
那句“夫人”叫他说得缠绵,路云玺满脸通红瞪着他。
这人一定知道是她冒充的安若,却故意不戳穿,还借机辱她。
路云玺压低声音道:“崔决,你别装了,你知道是我对不对!”
崔决抱着她阔步朝祠堂方向走,眼底有淡淡的笑意,“是。打从姑姑一出房门,少坚便认出来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