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青芜就明白了。
也是,之前还往大嫂院中送了好些好东西呢。
今日又这般宠溺。
阖府这么多人瞧着,一定能传到那位姑奶奶耳中。
她哼笑了下,就说男人怎么可能轻易改变,原来一切都是为了做戏给人瞧。
不难怪如此高调。
祠堂外
高阔的门庭里外已经站了不少人。
宗祠重地,除了主母,女眷没资格入祠堂,除非死后,论其功过,若对家族有功,则牌位被请入祠中。
若生前无德,死后也不能入祠,受后人祭拜。
今日祭祀由崔决主持,主母的位置自然由他的夫人充任。
崔夫人只能和族中其他女眷一同站在门外。
她看见儿子抱着路安若出现,脸往下沉了沉。
迎上去低声提醒,“祖宗面前,成何体统,少坚,还不快放路安若下来!”
崔决无动于衷,“母亲,她身子不好您又不是不知,何故为难。”
叔辈们立在门厅内,隔着到祠门,瞧见崔决抱着他夫人出现,脸色各异。
族中最有出息的后辈娶的妻子是个病秧子。
除了崔夫人有私心,想将侄女塞给儿子做妻子,族里的人谁不想送一个自己人上去。
崔决抱着路云玺跨过门槛,步步稳健,缓缓走进祠堂。
他将人放下,扶她站稳,低声提醒她,“姑姑,好好看看这些人的眼神。”
路云玺不明白他的话什么意思,仰头见他锐利的目光下藏着狠厉。
崔决几乎是半搂着她,将她带到族叔面前。
带着她一个一个行礼见人。
十二声锣落定,祭祀开始。
执宾指引族人祭拜,念颂祭文,祷告先祖。
崔决与路云玺并列而立,手执长香,在执宾的唱和之中,弯腰下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