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接触过后又被你的人品折服,真心想交你这个朋友。”
“不知路小姐能否赏脸。”
她也给自己斟满,举杯回敬。
席宴上的话都是些场面话,不必当真。
路云玺不信她说的,但不疑心她的酒有问题,举杯饮下。
康定欣亲眼见她饮下一杯,阔袖遮住的唇不禁勾了勾。
安乐公主方才在接定国夫人敬的酒,没留神身后的动静。
一轮喝完,发现康定欣正用自己的酒往路云玺杯子里倒。
心头猛的一跳。
又听康定欣说,“路小姐出身公府,想必知晓我与兄长的处境……”
她叹息着,捏着杯子敬路云玺。
公主见两人边聊边饮,都不知喝了几杯了,康定欣脸色平平,一点异常都没有。
反观路云玺,两颊渐渐泛红,眼神也逐渐迷离。
心道:坏了!
忙张望在旁侧守着的翠壶,示意他过来。
待他靠近,耳语几句,催促他快些去办。
然后转身叫路云玺,“云玺,我酒意上头,有些不舒服,你陪我出去散散吧!”
路云玺脑袋昏昏的,听见公主叫她,提线木偶似的,撑着矮桌起身。
公主担心康定欣瞧出端倪,快一步走到她跟前扶住她。
转头同太后皇后说了一声,挟着她快步出了大殿。
瞧着两人纷乱的脚步,康定欣将手里的酒壶重重搁在桌上,起身跟上。
一旁伺候的宫女见她神色如常,想引她去别处,还没张口就听她说:
“我记得,你是太后身边伺候的二等女官吧,让你来伺候我酒水,委屈你了。”
身份被识破,宫女定在当场,眼睁睁看着她走了。
公主艰难扶着路云玺快步往白云观方向走。
边走边回身张望翠壶的身影,不知道他有没有将消息递到崔决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