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崔决,“大公子你自己的夫人总该分得清,你说吧,那天到底是谁陪你一道祭祀的祖先。”
崔决摩挲着手里的玉扳指盯着她不声。
一双黑沉沉的眸子里阴云翻滚。
她情愿替侄女抗下莫须有的罪名,也要离他身边!
他久久不语,崔夫人躁起来了。
儿子若当真和妻子的姑姑有些什么牵扯,他们崔家的脸还要不要了!
“少坚你说句话呀!族祭那日,你到底带谁去的祠堂!”
其他人的视线来回在两人之间睃巡。
崔冽却一直盯着路云玺的衣裳。
脑子里浮现傍晚天将黑时,在大哥的别院瞧见的女子。
虽只看见一侧轮廓,但身上穿的衣裳和料子他认得。
好似就是这位路姑姑身上这件。
想到大哥变相承认心悦路家姑姑,以及“昨夜已经收了房”之类的话。
心头暗暗心惊:太荒唐了!
大哥竟然已经将人据为己有。
怪道大嫂魔怔了一般,要拉自己的亲姑姑顶罪。
一定是知晓了他们之间的苟且!
若大哥和路小姑姑的事闹开,他也别想在朝为官了。
没脸,
真没脸见人呐!
一时竟觉得一把利刃悬在头上,随时都能落下来扎他个血窟窿似的。
崔冽担心大哥就此事揭开他与路家小姑姑之间的关系,抢先一步说:
“祭祀那日当然是大嫂亲到的祠堂。”
“那日风吹起面纱,我瞧见过的,不会错。”
“倒是大嫂,莫要攀扯其他事和人,减轻你的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