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云玺知道她误会了,解释了句,“昨夜他没……”
话说一半又叹息一声,“暂时不用。”
识月便没再问这桩,“小姐,大公子为何要将掌家权交给你?他不怕惹人闲话吗?”
路云玺穿好衣裳,在妆奁前坐下,挑了支云头小簪递给她,“昨日你也瞧见了,崔夫人被夺了掌家权,安若被幽禁,二房的要搬离,三小姐只是回来暂居,不日便要走的,这府里的夫人就剩个庶出的四少夫人。”
“崔决万万不可能将掌家权交过去。”
“明面上我是安若的姑姑,好歹算他长房这头的亲戚。”
虽这样说,但路云玺明白,昨日之事,只怕是崔决借辉儿之事夺他母亲的掌家权交给她。
他说过的,会娶她过门。
不过是提前让她掌家罢了。
识月又问,“那小姐,咱们还回云中去么?”
路云玺抚了抚镜中那张脸,“你觉得,我走得脱么。”
即便要走,也非此时。
待洗漱完,路云玺到明间坐下,让织月将人叫进来。
三个管事的在别云居待了一上午,帮她熟悉府中事物。
崔府财务田产商铺庄子众多。
路云玺一整天都在看账本对账,头晕眼花的。
一直到晚上才看完一小部分。
连续好几日,别云居门庭若市,回事禀事的丫鬟婆子进进出出的,都巴结她这位姑奶奶。
连带着归棠院这几日的伙食都改善不少。
路安若坐在窗前看着蔚蓝的天出神。
荷叶将新做成的那双靴子捧到她面前问,“小姐,这双靴子做成好几日了,奴婢让外头的人转交给大公子吧!”
路安若目光涣散盯着天上一朵轻云,随口道:“拿去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