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月织月见状忙捂着心口往外逃,麻溜地出去合上房门。
待直棂门合上,两个丫鬟怔住了。
对视一眼:
是不是不该留他们单独在内啊?
没听见小姐呼喊,只得叹一口气,在门口守着。
冢kun)口纹矮几有些碍事。
崔决随手往榻深处推开,整个身体都轧过去。
路云玺承受不住他的重量,又躲不开他的吻,身子后仰。
她退一寸,他进二寸,双双斜倒在榻上。
薄裙挂在榻沿,又滑落,裙摆触地,半挂着。
红色袍角滚落,倾覆在裙上,厚实的料子压住柔软,勾勾缠缠。
扶着腰身上大掌去解裙带的时候,路云玺猛地捉住他,“崔决!你莫胡来!”
外头天还未黑,此时便宽衣解带,成什么样子!
崔决擒住细腕压过头顶,眸色沉沉,睨着近在咫尺的红唇。
敛住满身戾气,温柔碾了碾唇瓣,嗓子哑得不像话,“云玺,给我……”
“开门!”
“还未到锁门的时候,关着门做什么!”
“快开门!路云玺!你快给我把门打开!”
院外传来急切的拍门声和叫喊声。
织月识月魂都吓掉了一半,听出是崔夫人的声音,急得直打转。
瞧瞧房门,里头是个什么情状还未可知,不敢去应门。
织月方寸大乱,惊惶问,“怎么办!崔夫人来了!”
识月咬咬牙,转身正要敲门,却听里头传来自家小姐的声音,“你们进来。”
两个丫鬟这才松了一口气,推门入内。
路云玺换了件烟柳色对襟广袖衫端坐在明间高案前的主位里。
崔决还是那身公服,跪在地上。
路云玺淡淡吩咐:“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