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云玺性子偏冷,出门参宴也多是安静待着,能不去的宴一般都不会去。
如今却应下,识月估摸着便是要那日走。
路云玺写完回贴叫织月进来,将帖子交给她,“将回帖交给长春,让他安排。”
织月道是,拿上东西走了。
毛球从窗口跃进来,喵喵跳上书案,寻了个合适的位置卧倒,呼噜呼噜的求抚摸。
路云玺将它抱在怀里顺毛,望着窗外的景沉了一口气。
“还有半月……”
“这几日你寻机出府一趟,去车马行置办一辆形制与崔府一样的马车。”
“再赁一处空院,聘一个车夫等候。”
“待下月初三我们去少詹事府的途中,寻机上我们的马车离京。”
识月一听便明白了,“奴婢知道了。”
路云玺怔怔望着窗外,“崔决是京官,若无朝廷差遣,不可随意离京。”
“只要在短时间内,我们离京足够远,就一定能回云中去!”
冷月无声,风凌灯影,暝宿梦沉。
一道幽影自窗口跃入室内,立在帘外凝着床上安睡的人。
一柄利剑挑来软帘,还未有大动作,另一柄剑从侧边袭来,轻轻一挑。
只听“锵”的一声,两剑相击。
崔决巍巍立在床前,“哼!胆子不小,胆敢入内行凶!”
“来人!”
“杀!”
一时刀光剑影,擅闯者边打边退,几个翻滚,撞出门去,蹬墙跃过院墙消失在夜色中。
玄冬立在窗外禀报,“公子,黑衣人是女人。”
“知道了。”崔决收剑敛眸,脑中闪过卢御风上次离府时看他的眼神,嘴角泻出一丝嘲弄。
上一次你选了外甥女,那么这一次,你会如何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