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同安若和离,势必要去信请大哥大嫂进京。”
“若他们知晓你因着我才有此心,让我怎么做人!”
“你怜惜怜惜我可好,莫要让我为难!”
崔决被她扑得半躺在榻上,瞧见伏在身上的人,眸色深深,“我若不怜惜你,昨夜早就将你吃得骨头渣都不剩。”
他掐着她两腋,将人提上来些,坚韧的胸壁摩擦着女人柔软的身子,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扑在她脸上,染红了她的脸。
他也不动作,就那样盯着她瞧,怎么瞧都瞧不够似的。
柔声说:“云玺,能与你做夫妻,此生无憾矣!”
说不上来怎么回事,心跳好像失了控制,胡乱跳起来。
路云玺对上他深邃的眉眼,瞧见墨色瞳仁里清晰的映着一个她。
突然的,特别想吻他。
不管不顾,只是单纯的想要而已。
长睫缓缓合上,盖住眼底的纷乱。
心头没来由地涌起一股酸涩,化作一滴泪,缓缓划过脸颊。
路云玺主动揿下头,头一次认真的,衔住他的唇。
就一次,就这一次。
以后各自天涯,此生不会再见。
怀里的人格外热情,又不懂章法。
贝齿时不时磕到他的唇,疼,也不疼。
崔决摸到榻几碟子里一粒杏仁,压在指尖,朝着挂着帘子的银勾一弹。
“锵”的一声,银勾坠地,半扇帘幕轻缓垂落。
立在外间的识月吓了一跳,悄悄往里间探了一眼,忙低头小步移过去,将另一侧的帘子放下,又将外头伺候的人驱远些,合上房门。
路云玺有些不要命的狠厉。
扯乱了崔决身上的袍子,握着他的手,引导他解她的裙带。
她似乎很急切,还不等衣裳悉数剥落,蹙着眉心一边哈气一边成了事。
崔决眸色昏沉,盯着她香肩半露沉醉的样,只觉她此时的模样,另有一番风情。
隐约有梨花香散开,他像只误入花丛的蜂,贪婪地嗅着花香,还想采些蜜甜。
路云玺哭了,
她太没用了,只狠了两下便没了力气,软倒在崔决身上懊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