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比起安若小姐,您与安禾小姐更相似,所以……”
这话点醒了路云玺,她坐直身子,“你的意思是……其实我也是安禾的替身?”
识月点点头,“对呀,安禾小姐诗书见长,安若小姐呃……比起您和安禾小姐稍差。”
识月这话不算胡说。
她自小进公府,一直在国公夫人院子里做下等丫头,后来才调往路云玺身边接替前头几位婢女,成了一等侍女。
往日公府几位孙小姐各有特色。
路安若性子活泼,在玩上头功夫深些,特别会踢毽子。
路安禾文静,喜爱诗书,整日里风花雪月吟诵诗词。
其他各房几位小姐,有些擅女红,有些擅制香,有些擅纂刻。
路云玺因着是老夫人最小的闺女,捧在手心里疼的,样样都请师傅教过。
是个杂学家,什么都会。
路云玺眉头颦蹙,换个思路想想,识月的话好像不无道理。
她存了心思,“回头有机会,我探探崔决的口风。”
“或许能问出些什么。”
这么一想,好像又没那么丧气了。
夜里,路云玺沐浴过,喝了盏安神茶准备躺下。
崔决来了。
他当真是不顾忌了。
如老夫老妻一般自如进出。
见她预备躺下,脱了外裳便自去清洗过,同她一起上床歇息。
窗下留了一盏灯,照不到床跟前来。
路云玺背对着他躺着,还为昨日逼她叫夫君的事生气。
崔决抄手将人挪进怀里,暖烘烘的身子烤着她,“还在生气?”
鼻息贴近,他张唇吮她白皙的后颈,大掌绕到前侧,握着“她”揉捏。
路云玺挣开,挪远些,不声。
崔决追过去,路云玺再逃,忽然头发被扯住。
她轻“嘶”了一声,不耐烦道:“你压我头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