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口道:“你别多想,我与卢将军只是认识,说过几句话。”
“往日在闺中,父亲赏识他,引为忘年交,交往亲密,跟我却没什么干系。”
“时候不早了,早些歇了吧。”
“过两日我还得出府赴宴,”她叹息一声,“徐国公府寿宴上你抱着我离开,只怕外头那些人背后骂我呢,我得亲自去说道说道。”
崔决瞧着露出来的一截雪颈,没再多,上床躺下,搂着她一道入睡。
深秋的雨时下时停,连着两日都有雨落。
处处惹了一片湿意。
识月望着昏沉的天发愁,“小姐,这天不好,咱们走的话,马车容易留下痕迹,反正后头还有宴要参加,要不……”
路云玺摇摇头,裙子上有道褶子,是晨间她更衣时,崔决揉出来的。
她捋了捋,怎么都抚不平。
“迟则生变。还是早些走好。”
她问识月,“车马和人都预备妥当了?”
识月点头。
主仆二人又合计了一番各处细节。
只要按照原计划行事,就算崔决算无遗策,也不一定能捉得住她。
只要能顺利出城,那便稳了。
到了少詹事府举宴这日,罕见的是个大晴天。
愁了几日的心也因着这天气转晴。
午膳过后,门上忽然来人禀报,说中宫总管太监来传皇后旨意。
路云玺刚装扮好,准备赴宴,闻立刻去前厅等候听宣。
主院离前厅近,她先一步到,支使人招待传旨公公。
转头便瞧着崔夫人携着安若的手来了。
几日不见,安若瞧着变了个人似的,身上头上重器压身,华贵异常。
脸上的肉也养回来些,瞧着富贵。
公公见正主儿到了,也不甘愿等,即刻宣了旨意。
“皇后娘娘有旨,宣崔侍郎之妻路安若即刻进宫觐见!”
“少夫人,车驾已备好,这便随奴婢入宫吧!”
路安若同公公一礼,柔声道是。
跟着他出了府门。
崔夫人望着儿媳走远,斜了路云玺一眼,“瞧见没,你侄女才是少坚之妻,你呀,啥也不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