曰司阁九层,每层八个房间,可以容纳两千多人。
第一层就是九舍的地盘,是各国王储、妖储夜读的地方。
白王到了曰司阁将他放下,威胁道:
“你别想着跑,夜读之后,本君自会完成约定。”
五人想走,武君稷伸手拉住了白王的衣角,他仰着头,疑惑问
“你们去干什么?”
白王几人一脸你莫不是傻的表情
“当然是夜读了。”
“每晚戌时夜读,你不知道稷下学宫的规矩吗?”
武君稷张嘴讽刺道:
“还以为你们是多大的妖王,原来也不过是一条狗。”
“还是五条非常听话的狗。”
几人心里顿时不舒服了,熊鱼捏拳头瞪眼:
“别以为我们不敢杀了你!臭崽子!”
武君稷头上流下的血湿了衣领,粘嗒嗒的沾了头发,狼狈极了,可他比现场任何人都要从容。
三尺身高,手无缚鸡之力,面对比自已高出一半的妖却能准确拿捏。
“难道不是吗?”
“稷下学宫承诺你们可以不拘手段的夺取人皇运。”
他重复这四个字:“不,拘,手,段。”
“主人给了你一块骨头,早说了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可是半路又来了几条和你抢骨头的狗。”
“你胆小如鼠,害怕打了它们被主人惩罚,所以夜读之后,你们要去请示谁呢?”
“你们的妖王,阮源院长。”
“你们不止是狗,还是几条没断奶的狗!”
武君稷的话越说越难听,如锥心之刺,扎心扎耳
“你们一定没有弟弟妹妹吧。”
“我要是你们爹,接下来一定会多生孩子,因为我不需要一个没骨气没胆魄的继承人!”
“也幸好你们没弟弟妹妹,否则你们都当不上妖储!站不到孤的面前,人皇运这天大的好处,哪轮得到你们这些劣质子孙!”
“一个国王,杀几个自已国家的臣民还要看别人的脸色让别人批时间,说出去令人耻笑!简直丢了妖脸!”
武君稷发出疑问:“孤之前也了解过你们的身份,但是你们真的是王储吗?”
白王几人也只是将将化形,初懂人性的妖,智力水平相当于人类十二三岁,最是不能激的年纪。
而且武君稷说到了几人的痛脚。
妖域还不像人类建立了城池和治理体系,他们更像族群自治,妖王的约束力也只对一些心甘情愿受他们驱使的妖而。
对山高地远的妖,人家不听你话,妖王也没办法。
它们做不到如人族皇帝般一定生死。
培养出来的王储,像从村子里走出来的村长他儿子,而非拥有霸气和贵气的一国储君。
如今的情况,就是村长儿子出门游历,遇到了真正的王储,被贬成了土包子,认知直线碾压。
可几人又是自小被身边人当作王储对待的,它们的认知里,自已是高贵的,权威的。
他们吃的是族人进贡的最甜的果子,用的是族人进贡的最美丽的兽皮,住的是地理位置最优越的山洞。
可是今日,有人告诉他们,王储,是可一定族人生死的。
他们对权利一无所知。
井底之蛙一旦触及到无知领域,不想相信自已是井底之蛙时,就会用愤怒掩盖慌乱。
五人个个眼睛冒火,怒吼着要他住嘴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