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封——”
“我要去讨封……”
“让雷劈我——”
“让雷劈我——”
他剧烈挣扎起来,甚至抓挠着脖子的绳子,妄图将龙骨扯下来!
胡先生一手制住他吼道
“小柿子!小柿子!醒醒!”
小柿子的头变成了兽相,他朝着胡先生露出凶相,呲牙哈气。
胡先生一个手刀打晕了小孙孙,他颤着手抱住小孙子,嘴抿成一线,泪珠连串
“何至于此——”
“何至于此啊!”
天外的雷霆劈在胡先生的心上,卷着他的记忆,回到万妖为奴的商周。
讨封。
这两个字,已经千年不曾听闻。
“不能讨封。”
他的手摸着小柿子的脸颊,老泪纵横:“不能讨封啊。”
它们妖域的先辈好不容易挣来的自由,怎能再被‘讨封’二字捆住!
兽瞳凶光毕露,他本不欲杀人皇,可若已经有妖开始了讨封,人皇便必须死!
他摸着小孙孙脖子上的龙骨,兽声沙哑
“若是人皇骨,不知能否令我的孙孙恢复正常。”
闷雷只响了一柱香,却打开了一院子妖的智慧之门。
一个词汇深深的在它们脑海中扎根——讨封!
为人皇所御,当为人皇妖兵!
妖兵,可得人皇册封!
这一院子的小妖,盯着白苍眼眸灼热。
白苍这具躯体,在它们眼中不是人驱而是力量的显化!
这具躯体有龙的力量!
只因为人皇陛下所赐之名,是苍龙七宿的苍!
乍燃的人皇运,和突变的青色命线,令武君稷惊异,冥冥之中他感受到白苍的命线正不断的涌动着另外一股他形容不出来的能量。
武君稷长久的沉默,令院子里跃跃欲试的小妖逐渐消停。
“既如此,你便为孤麾下,第一位妖将吧。”
青色的命线,比他见过的任何一根命线都要特殊。
“明夜亥时,去鸣鹿书院,找李九领人皇旨,盖棺定论。”
“院中诸妖,暂且受你统领。”
白苍激动道:“是!大人!“
武君稷还没弄清楚青色命线是怎么回事,也没心情再看别的妖的术法了
“一个月后月考,前三名可以向孤提一个要求,现在,开始上课。”
武君稷对这些妖是按照人的标准来教导的,但他也不会一味地教他们遵纪守法过度善良,适当保留野性才是对它们真正的爱护。
这堂课,自申时,上到戌时。
小太子又拿出半个时辰解答疑惑,才乘着夜色离去。
白府的大门在月下关闭。
白苍变回刺猬傲然叉腰:“妖父给我起名字了,从今以后,我就是大姐!”
菜花蛇丝丝着不服气:“那是你阴险!如果我是第一个站出来的,白苍就是我的名字!”
“妖父是我的!”
狐狸爪子刨地:
“你们两个都胡说,妖父明明是我的父亲!那日我受妖父气运洗礼,灵智一开就知道,这是我的妖父,心生无限孺慕,你们都不要脸!跟我抢妖父!”
“我的!”
“我父亲!”
“我父!”
“……”
一群老鼠、野鸡、猫咪、刺猬……为了争武君稷是谁父亲打成一团,全然没了武君稷在时的和谐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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