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榻沿坐下,深邃的目光锁着她的眼眸,声音柔和得能滴出水来:
“今晚咱们换个花样,总不能让徒儿只知一味索取。徒儿近日学了一套反哺经脉的指法,正好给您按按,解解乏……”
柳师师闻,身子猛地一怔。还没等她拒绝,陆长生那带着温热纯净灵力的指尖,已然隔着薄薄的衣衫,精准地按在了她肩颈的几处大穴上。
那股雄浑却刻意收敛了锋芒的灵力,顺着他的掌心、指腹,如春雨般丝丝缕缕地流遍她的全身。
每按压一分,那股带着麻痒的温热便渗入四肢百骸,一点点驱散着她骨子里的疲惫与深不见底的虚空。
她到了嘴边的拒绝之词,在那种近乎极致的抚慰中又咽了回去。
她紧绷如弦的身体在他的指尖下渐渐软化、放松,眼角终于抑制不住地泛起了一丝晶莹的湿意。
可即便如此,本源的流逝依旧是不可逆的死局,这场以命相赌的置换,从一开始就注定无法停止。
第十五天深夜,听雨轩的密室内灵气狂涌,如同怒海狂涛。
以盘膝而坐的陆长生为中心,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巨大灵气漩涡。柳师师双眼紧闭,双手死死抵在他滚烫的掌心之上,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
大颗大颗的冷汗顺着她饱满的额头滚落,砸在衣襟上,她浑身都在不停地剧烈颤抖着,因为每一次将灵力输送过去,都像是在活生生地抽走她的脊髓。
“给我破!”
在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声中,陆长生体内那层无形的修为屏障轰然破碎。
一股磅礴浩瀚的气息瞬间席卷了整个房间,连带着坚固的窗棂都开始剧烈震颤。
若非这密室外有顶级阵法死死护持,听雨轩的屋顶恐怕早就被这股狂暴的力量掀飞到了九霄云外。
他成功了,成功突破至筑基后期,且气息如同火山喷发般一路攀升,直达后期顶峰才缓缓停歇。
陆长生猛地睁开双眼,深邃的眸中精光四射,宛如星辰坠落。
他满心欢喜,正想转头与身前的人分享这份逆天的喜悦,却见那一抹纤瘦的红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软绵绵地瘫倒在凌乱的床榻上。
那原本华丽的衣衫此刻已被冷汗彻底湿透,紧紧贴在柳师师曼妙却虚弱的身躯上,勾勒出令人心惊的曲线。
她张着干裂的嘴唇,如离水的鱼儿般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头曾让他爱不释手的青丝此刻凌乱地黏在脸颊上,模样虚弱、破碎到了极致。
陆长生脸上那抹狂傲的笑容,在这一刻瞬间凝固成了冰霜。
第十六天傍晚,残阳如血。
当陆长生迈着沉重的步伐,再次推开那扇熟悉又让他感到压抑的密室石门时,屋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听见脚步声,靠在榻上的柳师师缓缓睁开眼。她看着那个挺拔的身影,眼神空洞却又带着一种凄美的平静。
随后,习惯性地抬起那双惨白且颤抖的手,缓缓伸向了自己的衣襟……准备宽衣。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猛地伸了过来,死死地按住了她的手腕。
手腕上传来的力道滚烫而蛮横,柳师师解着衣襟的动作猛地一僵。她本就虚弱迷离的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没藏住的错愕。
这逆徒往日里到了这种时候,哪次不是饿狼扑食般急不可耐,今日怎么转性了?
短暂的呆滞后,涌上心头的是一阵难掩的羞恼。她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想要抽回被禁锢的手腕,却绝望地发现对方掌心传来的力道大得惊人。
那不仅仅是修为突破后的绝对压制,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极具侵略性的掌控。
“你干嘛?”她咬着干裂的下唇,努力挺直单薄的脊背,试图端起身为一峰之主的冷傲与威严。
可由于本源流失太多,那声音落入空荡的密室里,怎么听都透着一股外强中干的酥软无力,“难道你还想穿着衣服……那样?”
话一出口,柳师师便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说到最后两个字时,她本就苍白的脸颊轰的一下烧了起来,染上了极深的红霞,连带着那小巧的耳垂都红得仿佛快要滴血的玛瑙。
为了掩饰那份羞窘,她刻意皱起眉头,端出师尊的架子严厉训斥道:
“还有半个月便是宗门大比!你如今虽借着……借着那种法子到了筑基后期,可若不抓紧时间巩固修为,你拿什么去冲刺大比前十?陆长生,别在这个节骨眼上由着性子胡闹!”
石门外残阳如血,那暗红色的余晖勉强透过石门的缝隙斜斜地打在青石地面上,密室内的灵石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陆长生就这么静静地站在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她明明已经虚弱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的轻烟,连坐着都在微微发抖,却还在咬着牙、红着脸对他发号施令。
那件半褪不褪的赤色鲛纱凌乱地挂在她的肩头,因为刚才的动作滑落了大半,将那具在过去半个月里无数次让他疯狂的曼妙身躯,勾勒得愈发惊心动魄。
特别是她那因为愤怒和急切而剧烈起伏的胸口,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像是要挣破那层薄如蝉翼的布料。
白皙的肌肤与暧昧的红纱交织,透出一种足以令任何男人血脉偾张的脆弱感。
陆长生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眼底深处悄然掠过一抹暗火。但他硬生生压住了那股冲动,嘴角缓缓勾起平日里那一贯的邪肆弧度。他身子微微前倾,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一寸寸逼近榻上的柳师师。
直到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温热与微凉的呼吸在方寸之间暧昧地交缠。
“师尊,徒儿真是没想到,原来您私底下玩得这么花啊……”陆长生压低了嗓音,喉间溢出一声轻笑。那带着他特有温度的气息,丝毫不落地尽数喷洒在柳师师通红的耳廓上,
“穿着衣服来?啧啧,这等高深又刺激的‘课程’,徒儿也是第一次听您提起。原来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师尊,懂的门道比徒儿还多呢。”
耳畔传来的温热气息让柳师师浑身一阵战栗,骨头缝里都泛起了一股难的酥麻感。
她整个人往后缩了缩,脸颊烫得惊人,慌乱地偏过头去,根本不敢去迎合陆长生那灼热得仿佛能吃人的视线。
“混蛋……满口胡!”她别开脸,嘴硬地反驳着,声音里却带着轻颤,
“不是你突然拦着叫我别脱衣服的吗?若是……若是那样真有助于你提升修为,我也不是不能配合你……”
“师尊,难道我在你眼里,就只是个满脑子只会做那种事的老涩批吗?”陆长生挑了挑眉,突然打断了她的话,语气里刻意带上了几分戏谑的委屈。
可他说着委屈的话,那只铁钳般扣在柳师师手腕上的大手,却极为自然地顺着她光洁的小臂向上滑去。
粗糙的指腹若有似无地划过她小臂内侧最敏感的肌肤,惹得柳师师身子猛地一抖。
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挑逗弄得浑身紧绷,柳师师羞愤交加地转过头,狠狠瞪了他一眼:“你难道不是吗?!”
“有那么明显?”陆长生眨了眨眼,故作无辜地惊讶道。
“有!相当明显!”柳师师咬牙切齿地盯着他,那双因疲惫而水光潋滟的眼眸,此刻流转之间尽是不自知的万种风情,
“从你那些折腾人的姿势、那些层出不穷的花样,还有你逼迫我说的那些下流话……这就差把老色胚三个字死死刻在脑门上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