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事是内鬼,二叔是主谋……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夺权!
“我要见二叔!”上官曦咬着牙吼道。
“你二叔说了,这笔账他认,但是商会没钱。”刀疤脸摊了摊手,一脸无赖样,“他说,既然现在你是少东家,这债就得你来扛。没钱也没关系,把这商会的地契抵给我们,或者……”
他向前逼近了一步,那股令人作呕的汗臭味扑面而来,“或者大小姐把自己抵给我,给我当个第十八房小妾,这笔账,咱们也不是不能慢慢算,嘿嘿嘿……”
周围的猛虎帮众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上官曦脸色苍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十二万灵石……
就算把这次出海的货全卖了,再加上商会的流动资金,也不过凑出一半。
这是死局。
“看来,不管是海上还是陆地,这苍蝇总是这么多啊。”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突兀地在这一片哄笑声中响起。
众人一愣,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青衫、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正站在上官曦身后,一脸百无聊赖地看着天空,仿佛在数云彩。
“哪里来的小白脸?裤裆没夹紧把你露出来了?”刀疤脸眉头一皱,凶光毕露,“这儿没你的事,滚一边去,小心老子把你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上官曦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转头看向陆长生,眼眶微红:“先生……”
陆长生叹了口气。
真麻烦。
本来想低调点的,怎么到哪都要被迫营业?
他拍了拍上官曦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后慢悠悠地走到刀疤脸面前。
“我是商会新来的账房。”陆长生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脸认真。
“账房?”刀疤脸嗤笑一声,“怎么?你要替她还钱?”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嘛。”
陆长生点了点头,伸出一只手,那手掌白皙修长,怎么看都不像是练家子,“不过,作为账房,我得先核对一下账目。那借据,借我瞅一眼?”
刀疤脸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他身上毫无灵力波动(至少他看不出来),便轻蔑地哼了一声。
“给你看又怎样?难道你还能把它吃了不成?”
说着,他将那张借据递到了陆长生手里,“看清楚了,这印章可是真的,赖不掉!”
陆长生接过借据。
纸张泛黄,上面的字迹确实是二叔上官德的,印章也是真的。
这是一张把金鳞商会往死里逼的催命符。
“嗯……字写得不错。”
陆长生煞有介事地点评了一句。
下一秒。
嘶啦!
清脆的裂帛声,在安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刺耳。
那张价值十二万灵石的借据,在陆长生手中被一分为二。
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上官曦,包括猛虎帮的众人,也包括周围看热闹的百姓。
这是……在干什么?
嘶啦!嘶啦!嘶啦!
陆长生仿佛没有感觉到周围凝固的气氛,他的动作优雅而富有节奏感,像是撕着玩的废纸。
眨眼间,那张借据就变成了一堆雪花般的碎屑。
他一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