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不屑的笑笑,周继礼怎么会知道,她和阎厉本就是假结婚,阎厉比谁都知道她嫁进阎家的原因。
时夏刚要回答,就听身旁的男人一字一句地道,“是吗?那太好了。”
时夏一怔,抬头去看阎厉,只见男人笑得跟捡了个大便宜似的,“幸好我有钱,才能娶到时夏这么好的媳妇儿,要是我像某些人似的条件不好,根本不会有娶她的资格,你说对吧?”
阎厉又低下头,好听低沉的声音像是在诱哄一般,“媳妇儿,我以后会更努力地赚钱,我的钱都归你管,给你买更多更好的东西。”
时夏甫一对上阎厉狭长深邃的眸子,一时间没有移开。
太厉害了。
这演技太厉害了。
浑然天成,看不出一丝破绽。
若不是周继礼和时宝珍还在她身边,她都要给阎厉鼓掌了。
既然阎厉表现得如此出色,她也不能拖后腿,她扬了扬下巴,娇嗔中透着几分可爱,“那以后看你表现。”
本以为这场戏到这儿就差不多结束了,阎厉这厮戏瘾好像被飚出来了,一脸幸福地牵起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亲了一口。
“咱们再去服装柜台看看出没出新款式,再给你补几件新衣服。”
说完,阎厉一只手掏出钱和票,递给了营业员,又绅士地将那两瓶雪花膏拿在手里,另一只手则一直将时夏的手攥在掌心。
周继礼咬着牙,被气的鼻孔都微微地张大了不少。
这男人是脑子不好使?真是傻得可以。
知道媳妇儿嫁他是冲着他家条件去的,非但不生气,反而还显摆上了。
可不得不承认的是,他还真被气到了。
若是他有阎厉那样的家庭条件和职业,时夏当初会不会就像他梦里那样,成为他的妻子?
周继礼身旁的时宝珍更是嫉妒到发狂。
上一世她嫁入阎家时,怎么没有这样的待遇?
她以前还以为是阎厉天生冷淡,对她不闻不问是性格使然,可怎么一到时夏这儿,什么都变了。
阎厉给时夏买那么多好东西,和时夏说话时还如此的温柔,这都是她从不曾体会过的。
一时间,心中嫉妒的火苗蹿得老高。
时夏凭什么得到这一切?
分明她才是老天的宠儿!
突然,她笑了笑。
她是重生回来的,有时夏没有的优势,时夏漂亮又怎么样?
她可是有着上一世的记忆的,只要她小施计谋,时夏便会像过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
她就不信,到那时阎厉还能这么宠着她!
她不会让时夏得意太久,像时夏这样以色待人的,总是走不长远的。
阎厉牵着时夏,两人往另一边的柜台走,他突然停下脚步,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对时宝珍道,“对了,刚才你说我媳妇儿没工作?”
“真是不巧,我媳妇儿下周一就要入职军区军医院了,到时欢迎多光临啊。”
时夏在心里给阎厉比了个大拇指,也笑着道,“作孽做多了肯定病痛缠身,军区医院欢迎你们呀。”
说完,阎厉和时夏也不顾时宝珍和周继礼被气得焦绿的脸,转身就走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