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搅和了两下豆浆,又恨恨地咬了口油条,在嘴里使劲地嚼着。
一颗茶叶蛋放到她碗里,“慢点儿吃。这几天有什么打算?妈早上和我说,让我趁你没上班的时候带你逛逛。”
时夏摇摇头,“不用,我想在家里做衣服,上次买的好些布料还没用呢。”
自打意识到自己的心意后,时夏总觉得屁股底下的凳子上像是长了钉子似的,坐不住。
她飞快地吃完早饭,刚要起身,就被男人的大手拉住。
阎厉的手很好看,蜜色的,看上去修长又有力,上面还布满青筋。
时夏心里扑通扑通地跳,表面上却不显,她那双微微上挑的杏眼横了他的手一眼,询问,“怎么了?”
“时夏。”男人的声音低沉好听。
时夏听到对方叫自己的名字,下意识地抬头看他。
男人清冷英俊的脸上带着丝乞求,“能先做我的吗?”
时夏盯着那张脸,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就见对方垂眸,语气中仿佛有几分委屈的意味,“上次你先做的小瑾的,这次该做我的了吧?”
时夏下意识地咬着嘴唇,昨晚被阎厉亲得有些发肿,颜色也比平时要艳红一些的嘴唇被她咬得有点发白。
试问,哪个人能遭得住?
说白了,阎厉这人肯定是男狐狸精转世吧?
“可以。”时夏答应道,“本来也打算先做你的。”
好些布料都是阎厉花的钱,而且阎厉是他法律上的丈夫,她理应先给他做。
“谢谢。”男人低磁的声线在时夏耳边响起,让时夏的耳朵有点儿痒,没忍住上手抠了一下。
随即赶紧上了楼。
她打算在彻底冷静之前,离这个男妖精稍微远一些,免得越陷越深,到头来还得是她自己受苦。
时夏一整天都在屋子里做衣服,几乎没再下楼。
她做得快,给阎厉做的秋衣已经成型了。
阎厉绝大多数时候穿的都是制服,所以时夏就想着做几件里面穿的,过一阵子天气凉了可以套在衣服里面。
她选的是吸汗的棉料子,他穿起来也舒服。
“嫂砸!下来吃饭啦!”
阎瑾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时夏一看时间,竟然都这么晚了。
家里的几口人已经围在了餐桌旁,老太太、苏小梅和阎志强没在桌上。
阎瑾似乎看出了她的心中所想,凑近道,“哥说了,怕咱们吃饭的时候心情不好,他今天从外面找了个桌子,让他们几个在屋里吃,不和咱们一桌。”
时夏一惊,“老太太能答应?”
老太太这人挺爱摆长辈的谱,最是享受众星捧月般的感觉,按理说不该这么容易地就答应啊?
阎瑾笑嘻嘻地道,“本来我哥就没想着和他们好好说话的,冷着一张脸,还多亏了我,我和奶奶说,这桌子是我哥特意找木匠打的,就怕奶奶来回走不方便,奶奶听我这么说,可高兴地答应了。”
时夏惊喜道,“可以呀,小脑袋瓜转得真快。”
“跟你学的呀。”阎瑾眼睛亮晶晶的,真诚地道。
时夏没忍住,摸了摸她毛茸茸的短发,两人开开心心地坐到餐桌前。
没了老太太三人,这顿饭大伙吃得开心。
吃过饭,时夏帮着一起收拾,一个小人儿往她怀里钻,“嫂砸,你走了好几天,我都想你了,今天和我睡行不?”
阎瑾抬头看着她,眼巴巴的样子像个没人要的小狗。
“求你了求你了,就一宿。”阎瑾双手合十,在时夏身前拜了拜。
得,更像小狗了。
时夏正愁晚上不知道怎么面对阎厉呢,想都没想就应了,“好啊!”
随即看了眼身旁的男人,通知道,“我今天和小瑾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