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节点气氛微妙起来,从两只不小心碰到的手开始。
说不清是谁先主动。
跟玩似的,沈复汀轻轻揉捏起她的手指骨节,她有时候也捏捏他的,亦或者十指松松相扣,互相用拇指摩擦对方。
直到电影快结束,他们也没停。
舒迩从他的肩膀上抬起头,看着他的侧脸,迷糊地想,明明这酒没有度数,为什么她还是像醉了一般。
不过沈复汀这会儿肯定是醉了。
“沈复汀。”她轻声喊。
他侧过头,懒声应“嗯。”
两人的脸近在咫尺,舒迩微微一怔,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轻轻喷洒在她左侧脖颈。
脉搏频率渐渐加快。
她被他盯得神情恍惚,不由得说“以后别喝那么多。”
酒精后劲大,沈复汀确实是醉了,他低笑,嗯一声。
喝醉后的他笑起来特别酥,舒迩爱看。
他们的手还握着,她注视他,说“你喝醉后会调戏人。”
“嗯。”
“也会让人想调戏你。”
沈复汀没嗯了,一把拽住她的手腕,舒迩猝不及防被他拉近,心跳漏一拍,随后失控般地紊乱跳动。
还是第一次,她有这种感觉。
沈复汀的唇若即若离附在她发烫的耳廓,沉声问“那个人是你吗?”
舒迩怔住。
肩头一重,调戏她的人晕睡了过去。
……
隔天,舒迩从自已屋里醒来时,收到来自沈复汀的消息。
他跟她道歉。
昨晚沈复汀酒劲比想象中深,当即在她怀里晕睡过去,出影厅后被方羡之扶去他的房间。
夫妻住一间房很正常,黛筝本想让她留宿,她以其他理由婉拒了,和沈复汀同房她倒是不介意,就是觉得趁沈复汀不清醒的时候夺走他清白好像不太好。
黛筝只得吩咐自家司机把她送回家。
刚睡醒,脑子宕机几秒,舒迩努力睁大困得迷糊的双眼,再仔细翻看那条消息,逐字查看。
她发现了。
沈复汀似乎忘了昨晚在影厅的事,只字未提。
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伸手撩起垂落的发丝别在耳后,在手机屏幕上敲敲打打。
打出的字还没发送,沈复汀的消息发来。
接下来一周我都在曼哈顿,那边的公司有事要处理,下午两点的飞机。
舒迩沉默几秒,把打字框内的字全删了,重新输入好。
她翻个身,躺平,眨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天花板。
半晌,她不甘心地再次拿起手机。
昨晚在影厅的事你还记得吗?
沈复汀哪件事?
所以是记得还是不记得?
这种事她怎么说得出口,难不成还要描述一下当时他把她撩到脸红心跳吗?
舒迩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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