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他吃不消,舒迩眉心微蹙,劝说不成,也就作罢。
夫妻搭配干活不累,沈复汀忙碌的同时,她也没闲着,拖走其中两个行李箱,里面装着她的衣物和一些琐碎的物品。
走两步,她停下。
所以,她住哪个房间?
“我……”
还没问出口,沈复汀给她指一个方向,“左边尽头那间。”
舒迩拖着行李箱往他指的房间走。
推开门,屋内的布置和客厅冷硬的风格不一样,米色的窗帘,柔软的地毯,以及暖色调的床上四件套。
以她对沈复汀的了解,他不会睡这种风格的卧室。
但这间房确实是他平常睡觉的地方。
床头放有全家福的照片,以及他的手表,衣柜里还有他的衣物。
大概是前几天知道她要搬来,所以屋内仓促地做了临时调整。
她一下明白了。
沈复汀重装婚房的原因,或许是为了她。
打开行李箱,拿出里面的东西,她的相框挨着一起摆放在床头,她的衣物塞进同一个衣柜。
大件的衣物搞定,小件的衣物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找不到放置它们的地方。
就在她犯难时,沈复汀敲响了门。
门并未上锁,舒迩喊“我在,怎么了?”
“可以进吗?”
“可以。”
沈复汀推门进屋,手里捏着一片枯叶,正是江溙送她的树叶标本。
意外的是。
枯叶少了一角,不再完整。
“怎么会?”她惊讶。
“从书里掉出来就碎了。”沈复汀问,“怎么处理?”
沈复汀摊开手,枯叶静静躺在手心。
叶片背后的八个字在他眼皮底下显而易见,他那么聪明,怎么会不清楚其中的意思。
大概是货车在路上太过颠簸,导致叶片损坏,舒迩从怔然中缓神,她伸手,“给我吧。”
沈复汀盯着她看了几秒,抬手,轻而缓慢地将易碎的枯叶放进她手里。
然而,枯叶被她攥紧,完全碎掉。
既然已经破碎,那就不可能再复原。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他们都应该向前看。
沈复汀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一下。
他过来就为了这一件事,要离开时,舒迩叫住他“等一下。”
他转身,“怎么了?”
舒迩问“贴身衣物放哪里?你这个衣柜的结构太复杂了,我找不到地方。”
沈复汀抬眼看她,走上前,弯腰拉开一个抽屉。
“好。”
舒迩把贴身衣物摆放好,一转头,刚才还在屋内的人已经不见踪影。
黄昏时刻,余晖漫入客厅。
终于忙完,扫地机器人在光滑的地板上滑行做着收尾工作。
沈复汀进了房间的淋浴间,舒迩看一眼时间,转身进厨房,拉开冰箱,如她所料,沈复汀提前准备过,里面应有尽有。
舒迩打开电陶炉的开关,在里面加入纯净水,红枣片和一小块红糖。
她准备做红枣热牛奶。
有助于睡眠,也能缓解疲劳,她之前给自已做过,效果还不错。
等水烧开,再将刚才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牛奶倒进去,搅拌过后,热腾腾的牛奶倒入马克杯中。
舒迩端着杯子走进卧房,水声还没停,她放下杯子,带着干净衣物去到次卧的淋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