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面容姣好的女人不是第一次来明泓,高层员工都认得。
舒家的养女,毕竟跟着舒姓,也是不敢怠慢的。
秘书帮忙开门,舒迩迈步走进。
“来了,坐。”
舒父情绪整理得也快,绕过办公桌走来,舒迩放下包,在沙发坐下。
秘书端着提前备好的一杯热玫瑰牛奶放在桌面,随后退下。
舒迩没碰。
舒父推过杯子,询问“怎么不喝?”
舒迩看一眼,平静道“玫瑰牛奶是我小时候爱喝的,我现在更喜欢红枣。”
舒父眉眼的笑意微滞,回忆道“还记得你小时候经常被忌柏捉弄哭,一杯玫瑰牛奶就能哄好。”
纯白的水面漂浮着红色花瓣,犹如当年。
哄好她的从不是一杯玫瑰牛奶,而是递给她牛奶的人。
“人总是会变的。”她轻声道。
办公室陷入短暂沉默,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桌面划分出阴暗分明的线条。
舒父叹息“我今天找你来,主要是……”
舒迩打断“我知道您想说什么。”
来之前,舒忌柏给她打过预防针,她说“我不会怪你们,你们仍是我的父母,其他话就不用说了。”
也只是父母,仅限法律上。
她如果真要那么在意这份虚无缥缈,不属于她的亲情,早就郁郁而终了。
再者一切都晚了,多说无益。
有些关系不是一句话就能改变。
意思到这个层面,舒父准备的所有腹语都咽了回去。
他笑了笑,换个话题“听你妈说,你跟沈复汀认识。”
关于江母和舒迩的纠纷,舒母以偏概全,只跟舒父说了一部分,其中就包括这件事。
舒迩轻嗯一声。
“凇原集团否了我们的合作方案。”舒父道,“别误会,我不是想通过你去建立跟凇原的关系,只是好奇你会跟凇原的沈总结交友谊。”
舒迩了解,舒父这是实话。
凇原单单拒了明泓这一家,由此可见是因为谁。
沈复汀不会无缘无故搞针对,却会因为帮舒迩出气,接二连三破例。
能看出,舒迩在沈复汀心里的分量极重。
利益场上变数多,舒父是经历过大风大雨的人,也没有怪她的意思,单纯好奇。
毕竟两人八竿子打不着,原本就是毫无交集。
舒迩没多,只解释一句“我跟他不是友情。”
至于是什么关系,舒父也不便再深问。
想到她发的那个朋友圈,又道“很少听你说结婚后的事,怎么样?婚后的生活过得好吗?”
“挺好的。”舒迩顿一秒,“他对我也很好。”